“我們離婚吧!”
陳勤突然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常星云。
本來是他抓住常星云,想要跟她問清楚之前的情況,如果不弄清楚的話,他覺得自己肯定會瘋掉。
卻沒想到對方主動搶先說了,還是這讓他無法接受的請求。
不,應(yīng)該是要求。
當(dāng)看到常星云決絕的眼神,陳勤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突然升起了恨意,目光森然瞪著常星云道:“所以,那天我看到的沒有錯,你真的跟別的男人……”
常星云卻不想談這個,直接抬手打斷道:“陳勤,你我都知道,我們早就已經(jīng)回不去了,和別的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系。從我們生不了孩子開始,從你對我動手開始……”
“你!”陳勤惱恨道:“你出軌,還怪我對你動手?”
常星云冷冷地瞪著他,說道:“你怎么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你對我動手了,我為什么會對你感到失望?”
“感到失望就可以去外面找男人?”
常星云搖搖頭,說道:“你還是不懂……”
“你什么都不說,你讓我怎么懂?”陳勤突然開啟了桌面清理模式,然后嘴巴又機(jī)關(guān)槍一樣連著說道:“我想要和你修復(fù)關(guān)系,我都說我知道我錯了,可你呢,你給過我機(jī)會么?
“難道犯過一次錯誤,就直接判處死刑了?婚姻是靠著兩個人維系的,我已經(jīng)主動認(rèn)錯,伸出橄欖枝了,可是你不接啊,你不接,你還去接別人,跟別人……給我戴了頂綠帽子,你現(xiàn)在覺得你反倒有理是嘛?
“如果我現(xiàn)在跑出去,問別人我老婆出軌了,是不是我的錯,你覺得別人是會罵你潘金蓮,還是罵我?”
常星云有些心寒,但對于他的話,卻也沒有反駁。
其實,常星云會主動提出要離婚,也有一絲心里對不起他的愧疚。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好像著了魔一樣的讓李勇蠱惑了,結(jié)果做出了那樣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來,這在她過去近三十年的人生歲月里,都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她有些害怕,想要和李勇從此開始保持距離。
只是做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可能再來面對陳勤,和他們的這一段婚姻了,所以她也同樣下定了決心要結(jié)束與陳勤的關(guān)系。
因為她實在是不能保證,如果往后李勇再來找自己,自己能否抗拒得了他。
至少跟陳勤離婚了的話,那她就沒有什么心里負(fù)罪感了……
不對,不能這么想!
常星云穩(wěn)了穩(wěn)心神,看著對面充紅著眼睛、如同困獸一般的丈夫,嘆了口氣道:“陳勤,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們到此為止了,好聚好散不可以么?”
“不可以!”陳勤刷的一下站起來,怒視著常星云,突然問道:“你跟我說,那個男人是誰?”
常星云怎么可能把李勇供出來,只是搖頭。
陳勤這時卻是再也按捺不住,這是從上次動手到現(xiàn)在,憋了足足幾個月的火氣,全都在這一巴掌上了。
啪!
……
“姐,怎么了,我聽說你和姐夫……”常星宇一回來就嘰嘰喳喳說了一堆,然后看著姐姐常星云木然的眼神,小心地又呼喚了一遍。
常星云仿佛才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勉強(qiáng)笑道:“我沒事的,你不用瞎操心?!?
“怎么能沒事呢?”常星宇急道:“你跟姐夫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說離婚就離婚了呢?”
常星云搖搖頭,說道:“這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就是不合適……”
想到打完那一巴掌之后,反倒不再說什么,老老實實簽字和自己去辦離婚證的丈夫――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前夫了,常星云一時間心里面也很是復(fù)雜。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如陳勤所說,她的確是沒有給對方什么機(jī)會,盡管她沒有聽李勇的話直接和陳勤離婚,卻也因此對他有了芥蒂和戒備,之后始終沒有放松,這樣僵硬的相處,陳勤不可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