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不僅身邊就留著兩個女秘書,在外面還包養(yǎng)了兩三個,聽說之前還“分手”了幾個,這些年也不知道總共到底有多少個了。
雖說這一點沒耽誤他賺錢發(fā)展事業(yè),但在李母的眼中,顯然是有些看不慣的。
最看不慣的莫過于,都這么多個女人了,孩子呢?
對此李武跟李勇說的時候,說是他現(xiàn)在不想被婚姻束縛住,等到自己以后玩累了再看哪個幸運懷上了的,直接結(jié)婚。
李勇也是很無語,但想到二哥變成這樣,自己在其中多少有那么些“功勞”,也沒什么好說的。
也是因為兩個兒子都這樣了,就李斌看著這么些年下來依然是老老實實的,婚姻家庭事業(yè)都沒出問題,所以李母回來反倒對丈夫看管得更嚴了。
好在是李父本來就被她管了一輩子,都習慣了,現(xiàn)在也最多是這樣小懲大戒一下,也是今天因為李勇的事情撞到一起了,過后他再去哄一哄也就沒事兒了。
如果不是喝醉了,李勇估計父親也想要問一問自己的態(tài)度。
搖搖頭,他卻是想到這時候不知道母親會跟她們倆說什么呢?
其實,如果母親也一樣哪個都不舍得放棄,然后幫他說些好話,說不定比自己說出來更有用。
尤其對三麗,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李勇跑步回來之后,三麗正在廚房幫李母做著早餐,四美估計這時候還在賴床。
她之前還有想過要在李母面前好好表現(xiàn),但經(jīng)過兩次失敗的幫廚嘗試,李母現(xiàn)在是拒絕她踏進廚房半步,四美倒也樂得休息,免得沒做好事,費力不討好反倒還降低在李母這邊的印象分。
至于這個時候三麗瘋狂上分,她等會兒起來撒個嬌就能拉回來了。
李父當然也醒過來了,正在看央視的早間新聞,不外乎就是一些中央的政策調(diào)整。
今年是黨成立70周年,到時候黨代會應該還會繼續(xù)進行深化改革的進步研討。
這時候李父突然嘆道:“小勇啊,你說我們廠,往后的路子該怎么走,你有什么想法么?”
李勇看了他一眼,笑道:“爸,你現(xiàn)在都半退休了,還管這個事情呢?”
紅星機械廠已經(jīng)進行了改制,吸收了一部分外資。
當初李勇有想過要接手過來,報上去沒通過,結(jié)果這兩年他們的業(yè)務(wù)一塌湖涂,主管的領(lǐng)導可能想法是好的,但跟不上時代進步,卻又占著茅坑不拉屎。
李父快到退休的年紀了,就在這一兩年,其實從之前就開始交接手里的工作了,現(xiàn)在也就是靠著經(jīng)驗時不時去指導一下。
不過顯然,對于自己工作了半輩子的地方,他還是很有感情的。
正好兒子是個有本事的,面對廠里的窘境,他自然想著找李勇來取取經(jīng)。
“你該不會,還記恨著先前的事情吧?”
李勇?lián)u搖頭道:“在商商,做生意有成功就有失敗,他們沒眼光是他們的事情,我非但不記恨,反倒還很高興,不然現(xiàn)在扯皮的就變成我了?!?
李父苦笑道:“你這小子,我原先一直以為你背后是有高人指點,這兩年才知道你……哎,早知道當年我就多勸勸韓廠長了。”
“如果能夠被勸得動,他們也不會有今天了。”李勇想了想,到底還是不能傷了老父親的心氣,就退一步說道:“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找人去調(diào)查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李父也是點點頭,然后看著李勇,頗為欣慰。
說實話,早先他跟妻子知道了李勇開辦公司的事情,都以為他是學他二哥在小打小鬧,還擔心他分心太多影響學業(yè),結(jié)果沒想到他非但互不影響,反倒兩邊開花。
到如今明面上李勇還是一個大學生,但隨著成年后,他將之前登記在父母名下的產(chǎn)業(yè)都轉(zhuǎn)到了自己那里,在公司也可以自在的拋頭露面,走到臺前,不用做什么掩飾了。
只不過李勇拒絕了類似“十佳青年”這樣的評選,不怎么對外出風頭,再加上時代所限,信息傳播的速度和深度都不足,所以他比在“流金歲月”那時候更好藏起自己的身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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