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畢竟是一個獨(dú)立自主的新女性,她有自己的事業(yè),也有自己的人脈圈子,別說是李勇了,就算是文居岸這個整天和她生活在一塊兒的人,也不好說對她的人際圈有多深的了解。
“我就是擔(dān)心,這樣一來往后文雪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孩子身上,忽視了居岸……”
李勇失笑,感情他擔(dān)心這個孩子的到來,會影響到文居岸。
這倒是一葉障目了,只往壞處想,反倒忽視了可能的好處。
當(dāng)然,這可能也只是他掩飾自己真正目的的借口。
雖說已經(jīng)是前夫了,但他心里恐怕還是不那么甘心放棄文雪的,李勇聽文居岸說,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后來楊天河經(jīng)常找她這邊打聽文雪的消息,足以看出他還沒完全死心。
不過上次被文雪直接撞見后的遭遇,估計對他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也讓他認(rèn)清了現(xiàn)實(shí),所以感覺也沒有那么不能接受。
當(dāng)然,這個事情李勇說不知道肯定是假的,說跟他沒關(guān)系,那更是騙人。
遇事不決,一發(fā)入魂。
這孩子的親生父親不是別人,正是他本人。
本來他倒也不愿意這樣,畢竟在“小歡喜”里面對別人搞事情,但是輪到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他還是會顧慮一些他們的感受。
不過楊天河和文居岸父女的事情突然曝光,還牽連到了自己,雖然那次上門已經(jīng)初步完成了溝通,但李勇也不太愿意回到之前那樣。
同一個女人連追兩次,現(xiàn)在的他可沒那個耐心。
何況這個事情終究還是要解決,所以干脆放出這個“大殺器”來。
有一個孩子可以暫時轉(zhuǎn)移文雪的注意力,也能轉(zhuǎn)移她的火力。
現(xiàn)在李勇比較關(guān)心的,是文雪對此的態(tài)度,她是會選擇打掉這個孩子,還是留下來?
如果是按照她的性格和行事風(fēng)格,可能不會選擇保留,所以李勇掛掉了楊天河的電話,就找機(jī)會找到了文雪頭上。
這是她工作新聞社的電話,這個點(diǎn)應(yīng)該正在上班。
對于李勇的來電,文雪顯得也很意外,并且馬上就猜到了他的目的,“這孩子不是你的!”
李勇失笑道:“你如果不這么說、不刻意瞞著我,我興許還真信了。”
文雪沉默,但并沒有掛斷電話。
李勇便也不說話了,兩人開著電話,仿佛就為了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不過李勇這是自己的電話倒還無所謂,文雪那邊畢竟是公家的東西,她不能一直占著,但又沒有主動掛斷,反倒終于沉不住氣地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沒有的話我還有事情……”
她在用很尋常的語氣說著很普通的話,但李勇仿佛能夠聽出來她話語中的緊張情緒。
這讓他不由又笑了起來,說道:“我會找個時間,再去京城一趟……”
“啪嗒”這下反倒讓她不等李勇這邊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李勇愣了一下,然后漸漸明白過來。
這通電話也不算白打,起碼確定了這件事情,又探出了對方的態(tài)度。
她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不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顯得這么糾結(jié)猶豫,甚至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太過正常反倒顯得反常,都不像是平常的她了。
剛剛?cè)チ烁蹗u,轉(zhuǎn)眼又要去京城,雖然也算是自己計劃中的事情,但想想再去找常星宇又要面對她的白眼,李勇心里好笑,想著干脆以后給她改名日向星宇好了。
唔,這名字好像也挺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