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文雪提上褲子準(zhǔn)備走,李勇當(dāng)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赤條條就從浴缸里跳出來,然后上前先一手捂住女人的嘴,另一手將她按到旁邊墻上,然后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現(xiàn)在出去,就不怕居岸知道……”
“唔(知)唔(道)唔(什)唔(么)?”
李勇淡淡一笑,松開手然后不等她喊出聲,就張嘴先噙住了那一雙櫻唇,心里面還不禁和先前與文居岸的比較起了不同。
久違的感覺讓文雪也是一時失神,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眼中陡然一發(fā)狠,李勇只覺得嘴唇一疼,連忙松開她。
不過看她還要走出去,李勇沒再上前阻攔,嘴里又道:“你覺得如果居岸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知道她弟弟其實是我們的孩子,她會怎么樣?”
“你!”文雪轉(zhuǎn)過身來,狠狠瞪著他,但到底還是沒再敢動了。
她心里頭到現(xiàn)在仍然想要維持在女兒面前一個好媽媽的形象,就算崩塌,也絕不希望是崩塌在這個方面。
李勇這時候才走上前去,但也沒有再來強,只是迎著她不甘的視線,嘆了口氣后輕聲說道:“這事情是我不好,你不要去怪居岸?!?
文雪冷笑道:“這種時候你倒是還想著她?”
李勇頓時面色古怪道:“你這樣,該不會是在吃你女兒的醋吧?”
文雪臉色一變,當(dāng)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好像要尋著他身上什么地方比較好下口,咬牙切齒一般道:“我只恨自己以前瞎了眼,怎么沒看出來你是這么一個狗東西?”
李勇倒不介意被罵,畢竟自己渣得自己有時候也看不下去,所以經(jīng)常懲罰二弟,以致其操勞過度,頻繁口吐白沫。
現(xiàn)在的問題還是怎么解決這次的事情,“你還是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反正事已至此,你不管打我罵我也沒有用……”
文雪卻突然說道:“就算我同意了你跟居岸的事情,難道你就能娶她了么?”
李勇一時啞然,因為她直至問題的核心本質(zhì)了。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南京那邊,還有女朋友的對吧?”
當(dāng)然有,而且不止一個。
準(zhǔn)確說,不是一個、兩個、三個……而是――如果不算文雪的話,好像剛好有七個。
面對著面帶冷笑、眼含譏諷的文雪,李勇有些傷腦筋,這女人太聰明了果然不好辦,文雪也算是自己這些女人里面,最不依賴自己的了。
而且她現(xiàn)在就好像是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一樣,也沒那么容易哄。
所以李勇反倒不得不用一些強制手段,“文阿姨,我覺得我們可以冷靜下來好好談,如果你一直這種態(tài)度,那就沒意思了?!?
“媽,你還沒好嘛?”
文雪冷笑著,正要說什么,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砦木影兜穆曇簦犞袷窃诓贿h處。
知道對方肯定還是擔(dān)心,之前當(dāng)然不知道擔(dān)心什么,現(xiàn)在知道了,原來自己來之前,他們還正泡著鴛鴦浴呢。
想到這里,文雪心里頭倒還真有些酸澀。
也說不清是因為文居岸瞞著自己,還是對李勇這邊多一些。
而還不等她回應(yīng),李勇卻張口,用一副十分無奈地語氣大聲說道:“別催了,你媽發(fā)現(xiàn)我了!”
文雪面色一變,卻見他這時自然地從旁邊抽出一條浴巾,往身上一裹,就這樣走到門口打開了門,走出去對正愣愣站在邊上的文居岸嘆了口氣,說道:“還差點把我當(dāng)成偷窺的淫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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