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lián)u搖頭笑道:“暫時不用了,接下來你安排好人在這兒等著,將其動向記錄下來轉(zhuǎn)告我便是,旁的就不用管了?!?
“是……”心硯心里不解李勇的行為,但想想這段時日以來,自己不解的地方多著呢。
要不人是主子呢?
他只需要聽從李勇的安排,說什么就是什么。
目的也算達成,李勇自然不會在這里繼續(xù)逗留。
此來本就是為了驗證其人行跡,同時看看他的目的,現(xiàn)在兩方面都有了,可以先放一放。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李勇不會在這時候直接揭穿對方身份,而是得先跟著此人摸清楚那錢塘賊的地方、人員情況,之后才好安排下一步的行動。衛(wèi)
實際上,若真能夠做到知己知彼,那或許不需要那么麻煩就能直搗黃龍,將那伙水賊直接搗毀了。
當然,這樣有風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何況李勇本來的目的,也是連對李源都沒有坦白的,是他并不在意水賊之患,而是想要借著剿匪之機,練出一支屬于自己的隊伍來。
同時,也是為了歷練一番自己的實操,畢竟軍事理論一套一套說得再好,實踐中畢竟還是一個菜鳥。
不管是練兵,還是臨陣的經(jīng)驗,都需要慢慢積累而來。
這不單是為了應(yīng)對那錢塘賊,還是在防備之后可能的許多起義。
有宋一朝,起義向來不絕,甚至都快形成一種“文化風尚”了。衛(wèi)
而且這邊起義的緣由、形勢還多種多樣,既有活不下去的農(nóng)民起義,亦有方臘這種披著宗教外衣的中小地主起義,還有各種流寇、山賊、土匪、水賊更不用說。
而最終的結(jié)果,還真有不少是走向了招安的。
他倒是沒想過去落草,不過他這邊要是正兒八經(jīng)拉起了一支人馬來幫忙平叛,到時候也能直接省卻在軍中慢慢爬的步驟,一下子躍升為中層。
不過大宋軍中不好混,除非是在對遼的戰(zhàn)爭中獲勝。
其實以目前宋軍的情況,還是有可能做到的,前提是他需要有足夠的權(quán)柄來掌控整支隊伍。
總之,現(xiàn)在談這些還為時尚早,得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目前鏢局的地方已經(jīng)構(gòu)建起來了,人手也招了些,不過不用李勇過去在那里坐鎮(zhèn),只需時不時去看一下,確保一切都在按照他預(yù)設(shè)的軌跡發(fā)展下去就可以了。衛(wèi)
接下來,先讓教習師傅帶著他們練好了把式,這些人本來就都是有一定基礎(chǔ)的,師傅教的自然是軍中技擊之術(shù)與訓(xùn)練方式。
這教習師傅可不簡單,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且身上還有傷殘,但卻是自太宗時與遼人的戰(zhàn)爭中幸存下來的老將,是真正在尸山血海中走過來的。
李源花了大價錢才把他請來,但真正讓他愿意過來的,卻還是因為其幼子先前就是葬身于那錢塘賊之手,可以說他絕對是那部分最痛恨水賊的人。
而鏢局的未來鏢師們中間,也有不少差不多的經(jīng)歷,這自然是李勇在選人的時候有意為之。
其實這倒也不難,那錢塘賊在附近肆虐兩年,雖說主要是針對各家的財貨,但他們自然不是那種只要錢不拿命的,而幫忙做工、運送貨物的不少,都是無辜受牽連者,卻被水賊無差別攻擊了。
這些與水賊的仇恨,都是可以利用的。
而在這個過程中,慢慢給他們洗腦,讓他們效忠于自己,這一步同樣也很重要。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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