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勇沒有急著出門,待在宋琦君這兒陪著姊妹二人。藶
李父那一關(guān)都過了,宋琦君如今便是李勇的準(zhǔn)妾室,自然也能享受有人侍奉的待遇。
不過現(xiàn)在這小院里除了兩個粗使婆子幫忙干些雜活,并沒有旁的丫鬟下人,宋琦君并不習(xí)慣讓別人伺候著姊妹,自己就能照顧自己兩個。
以前還要討生活的時候,都能將小引章照料得好好地,如今都是空閑時間,更不在話下。
不過李勇也看得出來,現(xiàn)在很多時候她還是顯得孤寂了些,以前雖忙碌卻也充實,還能有些小姐妹陪著說說話,不似如今反倒很多時候不知自己該做什么了。
引章雖是親妹妹,但還太小,兩人年紀(jì)差距也有點兒大。
所以這正有空閑的時候,李勇就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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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這事兒,讓二人關(guān)系又更近了一些,也讓女孩對他又添了一分癡纏,反倒對妹妹引章都生出了一絲怨念來。
因這女童在旁邊,她到底有些顧忌著,不敢和李勇太過膩乎,怕被看出來。
引章年紀(jì)的確還小,什么都不懂,但小孩子心思敏感,卻能察覺出兩人間若有似無的不對勁的氣氛,竟是硬生生擠到了兩人中間坐下,又纏著李勇讓他給自己講故事。
倒也不是有意要破壞姐姐的幸福,只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作祟,而且她不做選擇,她全都要。
李勇看了宋琦君一眼,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宋琦君滿臉羞意,但看著李勇安安分分坐在那里輕拍著妹妹的肩膀給她講故事哄她,又覺得有幾分溫馨甜蜜在心間流淌著。
恍惚間,倒好似成了一家。藶
不過等過后李勇納了她,他就是引章的姐夫了,說是一家人也不算錯。
但沒等她開心太久,心硯就跑過來破壞了氣氛。
李勇皺眉看著他,卻也知道心硯并非真的沒眼色,何況提前說了,如果不是急事他不會過來找自己。
“少爺,知縣千金正在鏢局那里鬧事,快管不住了!”
宋琦君聞,頓時盯著李勇。
“老爺去了哪里?”
“老爺受陳員外相邀,去了陳家做客……”藶
李勇回過頭看著姊妹,嘆了口氣道:“你們自在這里耍著,我先去處理了那邊的事情。也不用等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女孩眼中有些失望,難得李勇今日抽出空來相陪,她當(dāng)然想和他多呆一會兒,哪怕有宋引章隔在中間。
但她也曉得,這種時候不可能要求李勇留下來,還是去處理了正事要緊,便堆起笑容道:“少爺自去便是,奴這兒不打緊的?!?
李勇捏了捏她的手,又拍了拍引章的小腦袋,說道:“哥哥要去辦事了,引章好好陪著你阿姊這里,乖乖聽話,知道嗎?”
“嗯!”女童重重點頭,顯然李勇這托付重任的語氣讓她感覺到自己的重要性,也本能地升起一種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