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點點頭,笑道:“你很好,盼兒在錢塘,也多虧了你們在暗中保護,朕都心中有數(shù)。”
相比于部下們的欣喜,顧千帆聽到這話卻不由得心頭一緊,感覺李勇這好像是在故意說反話。
不過他也很快就想通了,他自問并沒有露出過什么破綻,也從未跟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情,便是趙盼兒、葛招娣她們也不清楚,手下的心腹也是如此,所以李勇這話應(yīng)該并沒有別的意思。
“官家謬贊了,此乃分內(nèi)之事,微臣愧不敢當(dāng)?!?
李勇呵呵笑道:“既如此,你們便先散去吧,這里有朕在……”
顧千帆沒有猶豫,立刻點頭領(lǐng)命,轉(zhuǎn)身毫不拖泥帶水的帶著手下們立刻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李勇突然回頭對趙盼兒笑道:“盼兒,你看此人如何?”
看他好像一條狗誒……
趙盼兒當(dāng)然不會這么說,只是抿了抿唇低聲笑道:“官家想說什么,直說便是了?!?
李勇帶著趙盼兒在旁邊找了張桌子坐下來,這時候雨停了,甚至還出了點太陽,侍衛(wèi)們這時候都自覺地退到外面去守著,旁邊只有一個目露好奇的葛招娣。
這丫頭顯然對于皇權(quán)的威懾還沒有什么明確的概念,知道李勇是皇帝沒有覺得害怕,而是驚奇居多,尤其是對于李勇和趙盼兒的關(guān)系。
盼兒姐是怎么跟皇帝扯上關(guān)系的?
不過顯然此時不管是李勇還是趙盼兒,都不會給她解答這些。
李勇只是跟趙盼兒說了一下顧千帆的身世,趙盼兒和葛招娣聞都很驚訝,不過趙盼兒也沒想太多,只是感嘆了一句道:“卻也是個可憐人……”
眼見趙盼兒這么說,李勇這下是真相信她放下了對蕭欽的仇恨了。
至于他之后會怎么擺弄蕭欽,這個沒必要現(xiàn)在跟她說,過后她自然就會看到了。
“對了,琦君和引章她們也來了,不過因為路上不舒服,琦君留在杭州照顧引章,沒有一起跟過來……”
趙盼兒愣了一下,面色一喜,又有些奇怪道:“引章生病了?”
李勇輕咳一聲,摸摸鼻子道:“倒不算是病,只是害喜了?!?
“……”趙盼兒剛想說什么,再看到他的臉色,嘆了口氣道:“我先前就看出引章對官家有意,如今倒也算是全了她的念想?!?
李勇苦笑道:“你不為此生氣就好……”
趙盼兒嗔道:“你后宮里那么多人,我生氣得過來么?”
而且,真要是去了宮里,要是排序起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輪到她。
這才是她不愿意跟李勇回東京去的緣故,她可以接受他有別的女人,但她沒法讓自己跟她們一起去爭寵。
旁邊葛招娣聞也是明白過來,不由暗暗一撇嘴,先前還有些驚嘆對方皇帝的身份,沒想到只是個好色的老男人,也不知道盼兒姐看上他什么了。
李勇沉默片刻,也沒有再行勉強,只是點了點頭道:“那朕便在這里陪著你,什么時候你不想看到我了,再走?!?
趙盼兒望著李勇認(rèn)真的神色,也不去想那些煩心事,專心靠在了這個男人的懷里。
葛招娣突然轉(zhuǎn)過頭去咧咧嘴,好像有點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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