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他本來就無語。
“對了,上次來那姑娘,是你什么人???”傅衛(wèi)軍頓時目露警惕,隋東想說還被他扯了一下。
李勇?lián)u搖頭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是你姐吧?”隋東下意識道:“你怎么知道的?”
“這還不簡單,看你軍哥對她的態(tài)度啊。這小子看著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在那女孩面前直接就成了綿羊了。”傅衛(wèi)軍聞臉色居然不自覺地緩和下來,不知想到什么,過了會兒又打了一串手語。
隋東說道:“軍哥說,你、你不要想著去打擾默姐,她現(xiàn)在、是、是大學生……”李勇好奇道:“大學生?什么大學生?”
“醫(yī)大的,大、大學生,今年,剛過來讀、呢……”李勇看了傅衛(wèi)軍一眼,好奇道:“你們是姐弟,親姐弟?那怎么一個讀大學,一個在這里……”傅衛(wèi)軍眼神暗然下去,隋東說道:“默姐,默姐跟著她大、大伯爺,軍哥、軍哥被送去、去了福利院……”顯然他們現(xiàn)在對李勇的戒備的確是沒那么深了,好歹之前被救了一命,現(xiàn)在這些話都能往處說了。
李勇呵呵笑道:“這倒還真是稀奇得緊了,就算不能說話,好歹也是個男孩子。把男娃送走了,女娃反倒留下來,還能一直供養(yǎng)到大學。你們這大伯爺,不是十分開明,就是十分變態(tài)?!彼约菏菦]什么重男輕女的想法,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就算是到了23年,在一些落后偏遠的地方,以及一些守舊的家庭里面,都還是會有這樣的想法存在。
這是已經(jīng)傳承了上千年的念頭,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夠被化解的。只是他沒想到他這么一說,傅衛(wèi)軍的反應居然十分劇烈,之前不管李勇怎么樣他都沒有真的生氣,這時候居然跳起來直撲到李勇身上來。
李勇哪里會被個小屁孩制住,輕易將他撂倒在地反制住,然后沒好氣道:“你干嘛,突然發(fā)瘋了一樣?”別說他本就打不過李勇,之前被揍那一頓傷還沒好呢,胳膊都提不起多少力氣來。
隋東跳起來叫道:“你們,不、不要再打了……”
“打?”李勇冷笑一聲道:“他還不配跟我打,我就是想問問,我剛剛說錯了什么,還是戳中了你肺管子?該不會真讓我說中了,你那大伯爺有問題吧?”他只是隨意地按照這種時候許多沙文主義大家長的男人想法去考慮了一下,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傅衛(wèi)軍并不回應,李勇按著他的臉冷笑道:“卵泡,要是真被老子說中了,不去打他來打我,你倒是真有種了?!彼鍠|在旁邊拉著他的手,但根本拉不動。
同時他心里面也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軍哥怎么好好這么大反應。雖然他應該是要站在傅衛(wèi)軍這邊,但一來李勇并沒有下重手,二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再說了,他上了也不一定能幫得了傅衛(wèi)軍,就李勇之前展現(xiàn)出來那兇悍的戰(zhàn)斗力,他們倆一起都不夠人塞牙的。
所以他老老實實在一邊勸著,拉著偏架。傅衛(wèi)軍臉憋得通紅,眼神卻依然倔強地上挑。
李勇卻突然感覺索然無味,放開他坐回去,又甩開了被隋東抱著的一邊胳膊,沒好氣道:“行了,你還當我真要打,你攔得住我?”隋東訕訕地站起來,又蹲下去將傅衛(wèi)軍扶起來。
傅衛(wèi)軍看樣子也是終于冷靜了一下,雖然是個愣頭青,畢竟不是完全沒腦子,冷靜下來之后,竟然向李勇道了歉。
從隋東那里知道后,看著做完手語就轉(zhuǎn)過身去,跑到一邊好像沒臉見人的傅衛(wèi)軍,李勇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后一把拉過了隋東,說道:“認真地說,愿不愿意跟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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