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才警告了他一番,讓他趕緊滾回松江去,要是還逗留在樺林,別說他自己,他兒子都要出問題。
這才算是一下子打在了沉棟梁的軟肋上,盡管他對待沉默的時候很惡心,但人都是多面的,說不定在沉輝那邊,他反倒是一個好父親,所以也沒什么好說的。
當然,李勇并沒有因此放松警惕,反倒是預見到了他有可能會在臨走之前反撲一下。
不過他還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方式。想了想,李勇看了一眼沉默,并沒有將這些照片交給她,而是先收了起來,然后起身走到沉棟梁面前,踩著他的側臉低聲道:“狗東西,我之前怎么跟你說的,看來你是全忘了?”沉棟梁看著李勇,解開被黑布蒙著的雙目中滿是怨毒。
被當場逮到了,他似乎也認命了。不過他剛剛好像看到了沉默,這讓他臉色變換一下后,又仰著頭好像要找一找沉默在哪里。
但李勇腳下一使力,他頓時又動不了了。李勇回頭看了眼沉默,澹澹道:“你手上是不是還有底片?交出來!”這時候照片還是膠卷的,這種照片,沉棟梁估計也不可能輕易
“分享”給別人,所以他估計都是自己暗中處理。倒是沒看出來,他還是個
“攝影愛好者”。不過要是跟他自己那老娘們拍拍私房照沒誰可說的,跟別的女人你情我愿也沒什么,偏偏是侄女……沉棟梁咧嘴一笑,也不說話,就這樣好想要讓李勇隨意亂猜,就不告訴他。
李勇臉色陰晴不定,突然一招手,說道:“把他扔出去吧,別讓他臟了這片地方……”手下人立刻上來重新給他綁上黑布,他們做這個居然有些得心應手,看來古惑仔還真沒白看。
那小武則是有些不甘心地湊上來問道:“勇哥,就這么把他放了?”李勇冷笑一聲――放?
怎么可能?
“你們先繼續(xù)跟著他,該怎么做你們自己知道的?!薄?
“你幫我辦件事兒,事兒辦成了,這些錢就是你的。”隔著一張桌子,對面的殷紅看了眼李勇,卻是突然鼓起勇氣說道:“李總,沉默能干的,我都能干!”李勇望著她,好一會兒后突然笑了,
“殷紅,知道沉默比你強在哪兒么?”
“……”殷紅默然無語,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從李勇這話就能聽出他的傾向,但她聰明反被聰明誤,顯然還是有些不太服氣。
“如果是沉默的話,她不會在背后這么說你。這就是你們最大的區(qū)別……”李勇靠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攤開,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沉默有那么大的執(zhí)念。不過其實我想說一句,她是她,你是你。如果你不盯著她,做好你自己,或許你能活得更開心一點?!币蠹t的背后或許也有一個悲傷的故事,不過來到維多利亞作陪酒女的女人,哪個背后沒有一段傷心事呢?
他之前還看到丈夫帶著孩子騎著三輪車一起來接作陪酒女的妻子的呢,這看著好像是違背情理的事情,絕對不是孤例。
在整個東北經濟下滑、成為
“棄子”的大環(huán)境下,這似乎是某種必然。
“行了,你如果不想干,我可以再另外找別人。”
“不,我干!”看著對面的女人咬著牙,收起來眼前的錢,李勇笑了笑,手指輕敲著沙發(fā),說道:“那好,你聽著――我要你,去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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