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怕你就出去睡啊,睡沙發(fā)我就不會亂來了?!?
“你!”李勇呵呵一笑,也不理她,徑自去洗了個澡,回來卻看到甘虹已經(jīng)用被子將自己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然后獨自占據(jù)一邊閉目睡去了。
這是跟著自己學耍賴皮?李勇皺了皺眉,卻也沒太過在意,她非要這樣就讓她唄。
關燈上床睡覺……半夜迷迷湖湖間,甘虹突然感覺自己身上一空,瞬間涼颼颼的,讓她一下子驚醒過來,然后便注意到身旁那狗男人oo@@的動作。
她心里不由大驚,立刻奮力掙扎起來,同時嘴里還罵出了一些不那么臟的臟話。
但沒過一會兒,又覺得身上一涼,原來是睡衣被解開了,而后沉甸甸的重量壓上來。
甘虹瞪著面對面的李勇,突然惡狠狠道:“你現(xiàn)在就不怕了,不怕我過后去告你用強?”李勇嘻嘻笑道:“那你就去告啊,我還說這是我的房子,你這是私闖民宅呢!”
“我進來是經(jīng)過你允許的!”
“那我允許你到床上來了么,還不是你不請自來?”
“你!你無賴……唔……”她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直到半個多小時后才從云端重重地落下來,腦袋整個一片空白,甚至連伸手都懶得去伸了。
李勇這時突然說了一句:“以前還是夫妻的時候,跟現(xiàn)在感覺還挺不一樣……”甘虹似乎漸漸回過神來,聞卻只是冷笑一聲道:“當然不一樣了,你這是強暴,是違法的。”李勇?lián)u搖頭道:“不重要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备屎缬直凰艘幌?,一時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真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還是說吃準了,自己一定不敢去做什么?她的確只是色厲內(nèi)荏地威脅,不然的話李勇剛剛根本不會得逞。
或者可以說,在之前打算在房間里留下來的時候,她心里就已經(jīng)預演過這一幕了。
如今不過是預想的事情發(fā)生了而已,她現(xiàn)在嘴上說得有多狠,剛剛拒絕的動作就有多軟。
當然,李勇說得也是實話,他并不在乎甘虹后面會去做什么,對他來說那不重要,真要受到懲罰那是自己自作自受,誰叫他這么浪呢,早日吃點教訓也是好事。
反正是任務世界,他有浪的資本。不過甘虹卻多半不會讓他如愿,語吃了點癟后她就忍著不再說什么了,李勇笑了笑也不在意。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就好像昨天的離婚只是一個玩笑。
甘虹開車送余晨去上學,李勇也去了公司,不過剛到座位上還沒坐穩(wěn),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一接通,卻是來自于一個讓他意外、但其實早也能想到的人。
“喂?”
“余歡水……不,姐夫,你能不能出來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談談?!?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