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轉(zhuǎn)過身,看著秋雅在自己剛才的位置坐下來,毫不介意地接過李勇手中未喝完地酒,舉起來豪放地灌了一大口后,勉強吞咽了下去,就連連咳嗽起來。
一些酒水順著嘴角滴落下來,有些狼狽滑稽的樣子,看得李勇幸災(zāi)樂禍。
秋雅頓時不滿地拍打了他一下,又撞進他懷里撒嬌道:“你又戲弄我!”
李勇滿臉無辜道:“這不是你自己要喝的么,我可沒逼你?!?
說著,完全無視了前面的夏洛,就對著那對朱唇狠狠的品嘗起來。
秋雅一點兒都沒有抗拒,反倒放下酒瓶兩手自然地攬住了他的脖子,過了會兒放開后,她才突然若有所感,轉(zhuǎn)頭看向了已經(jīng)背身離去的夏洛。
那背影看著十分蕭索,她奇怪道:“他是誰???”
“我不知道啊,不過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
“什么?。俊鼻镅判α诵?,突然問道:“你之前是不是又去找她了???”
李勇道:“怎么了?”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被榨干凈了……”
事實證明李勇的存量還很多,秋雅躺下來突然有些抱怨道:“你就不能有時候讓著我一點嘛,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李勇失笑道:“讓著你你自己也能看得出來,自欺欺人就有成就感了么?”
秋雅撅了撅嘴,又靠在李勇的肩頭,輕聲說道:“李勇,我們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好不好?”
“嗯……”
秋雅頓時坐起身來,絲綢的被子順著她的肩膀、胳膊一直滑落下去,乍泄了一片好春光。
但女人這時候卻顧不上去遮掩了,再說李勇什么沒見過,在他面前也沒什么好遮掩的。
她驚訝于李勇如此迅速自然的接口,反倒有點兒懷疑,他是不是還沒搞清楚自己說的是什么事情。
“怎么了,我答應(yīng)了還不好?。俊?
“當(dāng)然好,但是……她怎么辦?”
李勇心里暗暗點頭,看來自己平日的調(diào)教還是有用的,她還知道為情敵去考慮。
“結(jié)婚只能有一個,不是你就是她,那不然你選一個吧?”
“什么啊……”
“行了,”李勇將她一把拉下來擁入懷里,才說道:“她那邊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我會另外補償她的。你有這個心思,不妨想一想怎么去說服你爸,他現(xiàn)在還恨著我呢?!?
“那也不叫恨嘛,就是之前你不是……他就是還沒轉(zhuǎn)過彎來,等下次回去你們再見一面,說通了就行了,都幾年了?!?
“行吧,那先睡吧?!?
“你累了?”
“啊對對對,我累了,我被你榨干了,早點睡吧?!?
“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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