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臉上帶著淡淡笑容,平靜而堅定。
冬冬仰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對面的大姨,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
但對方打量過來的眼神,明顯讓他不太舒服。
秦楠又道:“您還有什么事嘛,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哦、哦哦……”這時候哪還能有什么事,心里面只想著趕緊回去傳八卦呢。
于是流蜚語便這樣起來了,得知秦楠突然有了孩子,之前就曾在背后議論過她的人們哪里還按捺得住,紛紛開始炫耀起自己的先見之明來。
“真怪,從來沒聽說她結過婚,怎么一下子突然有了一個這么大的孩子?”
“野z,肯定是野z!”
甚至連秦父秦母都被牽扯了進來:“我看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媽當初那樣,是不是也是因為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被她爸發(fā)現了,所以……”
傳八卦的人往往只顧著自己的談興,是從來不會去考慮這些話語其實也能化為刀子,對別人造成傷害的。
何況這些人往往自詡為正義的一派,在他們看來你們干了還不許我們議論了,有本事就潔身自好一點嘛。
實際上這世上誰能保證自己是圣人一點兒錯都不犯呢?
除了那種危害他人和社會的違法犯罪事情,別人家里面的私事兒和外人又有什么關系,何況他們本也不是為著什么所謂正義的目的,不過是逞些口舌之快,又或者有時是出于嫉妒之心,見不得別人好罷了。
這街頭巷尾的,攏共就是這些戶人家,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誰還不知道誰。
突然除了這樣的事情,自然就成了大新聞。
而秦楠沒找到高志華,暫時沒將這事情告訴他,但高母卻得了旁人的提醒,先知道了這個事情。
于是預料之中的,開始約束兒子跟他的接觸。
她倒不是將兒子當成寶看,只是自家孩子自家疼,怎么說也是沒結過婚的,而秦楠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結過婚,但連孩子都這么大了,誰知道以往那些好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以前覺得秦楠好時怎么對她好,現在對她有了偏見之后,就覺得怎么都看不順眼。
只是老太太不是那種潑辣無情的性子,只是不再去想找她當兒媳婦的事情,約束著兒子也就完事兒了。
高志華雖然不愿聽她的,可對于秦楠有孩子這件事情,他也有些疑慮。
更讓他望而卻步的,其實還是這趟秦楠回來之后,對他有些敬而遠之的態(tài)度。
雖然之前的時候,秦楠也總是和他保持著距離,輕易都不愿接受他的好處,還總想著要幫忙找補回來――所以才會讓高母對她越看越喜愛,覺得這孩子好。
可現在卻明顯有些不太一樣,更像是,生人勿進。
高志華有些不能理解,不知道是自己做了什么,還是秦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秦楠當然能夠感受到背后那些戳人的議論聲,回來秦父也跟她說起,自己在學校也聽到了有人討論,所以提前回家來,不想呆在學校被人當猴一樣看了。
這種身處于輿論中心的感覺不好受,所以她自然更不希望將毫無關系的高志華卷進來。
現在只希望,大家早晚厭倦了這個話題,隨著時間風聲也漸漸平息下去。
只要不理會,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她是這么想著,只是世事顯然不會順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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