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也沒有見怪,只是在聽完安迪的講述后,沉思片刻道:“一般網(wǎng)友要走到奔現(xiàn)這一步,應該是心里對彼此都有了一些掛念的感情,不管是友情還是什么因素,所以才會想要見到對方,更近距離的接觸和認識對方。
“畢竟網(wǎng)絡看似可以表達真實,但卻又隔著一層。說到這里,既然男方想要見面,那女方呢,又是什么想法?”
安迪眨了眨眼道:“應該,也是希望能見上一面的吧?”
李勇便笑道:“那就先去見一面好了,如果不見這一面,你肯定――我是說那個女的肯定會不甘心。見了面說不定還能夠延續(xù)、甚至加深這段關(guān)系,如果在意的話,肯定是不會愿意輕易割舍的吧?”
安迪想了想,又問道:“但是如果不見面,也許一切停留在原先那樣,會不會更好一些?”
李勇直接反問道:“然后做一輩子的網(wǎng)友?”
安迪默然,她也知道這不現(xiàn)實。
李勇卻說道:“好還是壞,終究還是要見過面、自己親自接觸過才知道。網(wǎng)友不能做一輩子,但是見面了,也許真有一輩子在一起的機會呢?”
安迪還是不能下定決心,是因為她在奇點的身份之外,她更擔心的還是自己的身份、尤其是身世會不會讓對方不能接受。
相比于在工作中的雷厲風行,安迪在生活、在情感中卻要顯得弱勢一些,甚至因為過往的經(jīng)歷而有些卑微。
內(nèi)心越是敏感脆弱,反倒越是要用堅強的外殼來偽裝、保護自己。
這或許也是譚宗明一直沒有當面跟她表白心跡的原因,因為他很了解她,在沒有辦法確定自己能夠讓她接受一切之前,比起表白,他更希望她不要受到任何傷害。
在李勇看來,這雖是會被稱作舔狗的行為,卻并不會覺得他可笑或是不可救藥,至少要比那些拋棄了自尊的要好,他起碼還有些理智在,能認清自我和現(xiàn)實呢。
李勇也知道,安迪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偏向的決定,如果她不想去,她根本不可能找人問。
正是因為想去,才希望有別人能夠以更合適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這時李勇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他立刻站起來說道:“我想應該是物業(yè)那邊的人過來了,那我先回去了。謝謝你的招待……”
之前請他進來的時候,安迪心里還防備著,但不知道是不是一番交流后,讓她對李勇竟有了些改觀,這時候反倒透露出些不舍來。
不過她當然不會要挽留李勇,只是起身相送。
不曾想出門不只看到了物業(yè)的人,還撞上了樊勝美,她似乎下班剛回來。
看到李勇從安迪的屋里走出來,盡管兩人看起來很正常,樊勝美眨了眨眼經(jīng),心里頭還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這么想,但之前發(fā)生過的關(guān)系,難道能夠完全當沒有發(fā)生么?
原本其實還在按照以往的策略,想要等著李勇這邊主動的樊勝美,在看到這一幕后,終于是坐不住了。
安迪笑著沖樊勝美點了點頭,之前電梯事件,樊勝美給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雖然李勇?lián)屃朔畡倜绬为殠退倪@一次,但她對樊勝美還是挺有好感的。
樊勝美心里有氣但也不會直接發(fā)泄到安迪頭上,便先沖她點了點頭后,故意在門前滯留了一會兒,打算等到安迪回屋里去,她再去找李勇。
但沒想到物業(yè)那邊來人,這時候還跟來一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霓虹人,說是為之前電梯的事情來道歉的。..
正好三方的“業(yè)主”此時都在,然后那物業(yè)拿鑰匙順便幫李勇打開門后,兩人才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