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有些詫異道:“我剛剛要走,不是你千方百計要我留下來的嗎?”
曲筱綃直接丟了個抱枕過來,憤憤不平道:“那你趕緊走,我現(xiàn)在不挽留你了。也不知道老娘看中了你哪一點……”
李勇一把抓住抱枕,老神在在道:“可能是我這個人比較叛逆?你現(xiàn)在讓我走,我還就不走了。”
“你!”
曲筱綃眼珠一轉,也干脆不再理會他,甩下一句“我要去洗澡了”,就直接奔著衛(wèi)生間去了。
李勇心里暗哼一聲,哪里會被她輕易誘惑。
等了幾分鐘才跟上去,到門口輕輕一推,果然沒有關上。
過了會兒里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你進來干嘛?!”
“你說呢?”
“你不是要走么,不是看不上我么,不是……哼……”
不多會兒,突然一陣激烈的灑水聲,蓋過了所有,只能從玻璃窗戶上隱約透出一個怪異的輪廓,看起來像是兩條纏繞在一起的蛇。
不知過了多久,一顆蛇頭突然向上高高揚起,另一顆蛇頭卻突然埋了下去,仿佛吐著信子在探索著什么。
然后又過了許久,兩顆蛇頭都耷拉下來,慢慢的滑落下去,直至看不到,只剩下不斷地灑水和水流匯入出水口傾瀉而出的聲音。
……
曲筱綃迷朦朦醒來,下意識摸了摸枕頭邊,只余下一絲那讓她總是心曠神怡、為之迷醉不已的香氣。
她一直覺得,李勇對自己的吸引力,有五成原因要歸結在這種奇怪的香氣上,總感覺對自己有很特別的吸引力。
但她試過一些男士香水,也不記得自己在別的男人身上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這仿佛就是李勇獨屬的味道,就和他這個人一樣,對曲筱綃來說太特別了。
爬起來,打開燈搜尋了一下,房間里沒有,外面也沒聽到什么動靜,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有種悵然若失之感。
她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碰到這種情況,有一個男人能夠讓自己這么牽腸掛肚。
要說他看起來好像也沒什么特別,也就是長得帥一點、肌肉摸起來見狀一點,還有……久一點,甚至性格上可以說十分惡劣。
曲筱綃有時候知道自己的毛病,會顯得有些自我,不顧他人感受,說著為別人好其實本質上也是為自己高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過她從小到大幾乎都這樣,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改不了了,現(xiàn)在在曲父面前,也不過是為了家產(chǎn)而暫時壓著自己的本性,偽裝得好像成熟了、穩(wěn)重了一樣。
但她覺得跟李勇比起來,自己這些毛病都不算什么了。
所以自己為什么會忍受他的臭毛病呢?
或許就像是姚濱會一直跟在自己后面,就算一時突然清醒跑回去,過段時間自己一找他又屁顛顛跑過來一樣,一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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