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要不是李勇幫忙,他們恐怕沒那么容易脫身。
但也因此,讓李勇得罪了那人。
他們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李勇留在這里,豈不是要代替他們承受對方的怒火?
李勇似乎看出了他們在擔(dān)心什么,擺擺手笑道:“老實(shí)跟你們說,我平日里跟那個(gè)混蛋就不怎么對付,早就想找個(gè)機(jī)會好好教訓(xùn)他了,就算沒有你們,我跟他也不會好過的。
“而且我跟劍哥你不一樣,我孤家寡人一個(gè),沒什么顧忌。洪震那個(gè)王八蛋要是把老子逼急了,我就殺上他家里,大不了一命換一命咯,怎么也不虧?!?
甄劍聲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阿勇你,就沒想過找一個(gè)婆娘來照顧自己?”
他也是看李勇話語里這么悲觀,雖然能夠理解,但還是希望這個(gè)好不容易碰上的這么談得來的老戰(zhàn)友能夠振作起來。
而毫無疑問,成家之后有了責(zé)任與寄托,也許就可以讓他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了。
“哪有那么容易?劍哥你也看到了,我這家徒四壁,連彩禮都出不起,怎么討老婆?就算真有人愿意跟著我,我也舍不得讓人家過來陪我一起吃苦。”
說到這里,李勇特意瞥了一眼秦可秀,然后笑道:“所以我很羨慕劍哥你啊,找了嫂子這么個(gè)好女人。來,我這一杯,祝你們白頭偕老!”
甄劍聲與秦可秀對視一眼,秦可秀嬌羞地撇過頭去,甄劍聲嘴角卻顯得有些苦澀。
畢竟他們看似幸福,卻也有著無法與外人的煩惱。
不過他還是和李勇碰了一杯,也并沒有影響喝酒的興致。
或者說,此時(shí)卻不是為了高興,而是為了麻醉自己了。
結(jié)果就是最后甄劍聲喝得醉醺醺的,被秦可秀扶著去了旁邊給他們騰出來的房間里。
李勇當(dāng)然知道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也懶得去搞什么偷窺,反正之后秦可秀還會出來的。
他把酒桌收拾好,然后估摸著時(shí)間差不多了,拿上皂子、毛巾,就準(zhǔn)備去洗澡,然后果然在后院里看到了月光下繾倦的美人。
丈夫有他心煩之處,妻子一邊為丈夫感到難受,可心里面被挑逗出的火苗,卻也一時(shí)難以熄滅。
于是便在這自以為無人觀望處,靠在欄桿上,自我救贖、排遣寂寞。
她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紛飛的烏發(fā)猶如流瀑,裹挾著洶涌的暗潮流瀉而下,皎潔的月光更是將這一切烘托得如夢似幻。
直到夜鶯一般的凄鳴在遺憾中趨于平緩,心里仿佛被更大的空虛席卷,讓女人有些難過地睜開眼睛,要重新面對現(xiàn)實(shí)。
可她隨即覺得不對,朝邊上只看了一眼,那駐足在坡上的男人身影,瞬間映入眼簾。
那高大的人影、輪廓分明的身形,直接闖入了她心里,攪起一池春水,卻也讓她一下子被驚醒,匆忙整理著不堪的衣衫,雙手抱胸像是包裹著自己的難堪一并帶進(jìn)了屋內(nèi)。
李勇這時(shí)才笑了起來,搖搖頭心里感嘆一聲。
盡管只是若隱若現(xiàn),其實(shí)什么都沒有看到,但現(xiàn)場的沖擊果然還是要比電影里更強(qiáng)。
而且對方臉上那種投入的表情,讓他也好像有了些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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