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漸漸的,他清醒過來,也意識到了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看著李勇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有些復(fù)雜和深邃,但他卻也無法說出什么決絕的話來,畢竟一開始還是他們夫妻央著對方的。
“沒、沒事……哦,阿秀她……”他突然心里一緊,想著自己昨晚到睡前,還依然能夠聽到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甚至不知不覺,心疼的流了眼淚,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所以此時不僅眼中帶著一些血絲,眼眶也有些紅腫。
李勇面色微紅地擺擺手道:“嫂子她好像很累,應(yīng)該要很晚才能醒。我去煮個粥,等下我叫你?”
甄劍聲此時卻已經(jīng)無心應(yīng)付李勇,只隨口應(yīng)了一聲,表達(dá)了對李勇的感謝后,便丟下一句“我進(jìn)去看看她”,就鉆進(jìn)屋里了。
只是剛一進(jìn)入房間,他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濃烈的氣味差點嗆得他咳嗽出來,趕緊跑過去將窗戶打開,也不知道為什么李勇剛剛醒來以后沒有開門開窗,讓這氣味好好發(fā)散一下。
然后回頭看著躺在床上,似乎睡得正香的妻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刻妻子的面容恬淡間似乎多了一些以往看不到的滿足感。
他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來,看著妻子在睡夢中嘴角輕輕勾起,猶然帶笑,心里一時便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五味雜陳、難以表。
也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些后悔的情緒。
他想著,如果為了一個孩子,將阿秀賠出去,真的值得么?
當(dāng)然,這只是最嚴(yán)重的后果,而且可能也只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畢竟妻子的心應(yīng)該還是在自己這里的,只是他現(xiàn)在的確是沒有能力讓妻子滿足。
他沒有再打擾秦可秀的安眠,起身又走出了房間,再看到李勇的時候,臉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容。
不管怎么說,李勇畢竟也是因為答應(yīng)了他,才會做這樣的事情,又不是他主動的,怎么也怪不到對方頭上去。
反倒是李勇看到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訕訕笑了一下,才問道:“劍哥,你肚子餓了吧?粥馬上就好了,你要自己去盛,還是我?guī)湍悖俊?
“不用麻煩了,我不餓?!闭鐒β晹[擺手,卻又想到什么,從兜里再次拿出了一疊錢來,然后對李勇說道:“阿勇,這是你應(yīng)得的?!?
“劍哥,其實……我不是為了這錢?!?
甄劍聲默然片刻,搖搖頭道:“對不起,阿勇,我知道你……但是阿秀她始終是我的老婆……”
“不不不……”李勇慌忙擺手道:“劍哥,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能夠幫到你們,我很高興,所以不需要給我這些錢。我也不缺錢……”
不缺錢還會討不到老婆?
甄劍聲當(dāng)然不會這么說,也明白李勇這話的意思,卻又聽李勇說道:“劍哥,如果……萬一――我是說萬一,嫂子她懷了個雙胞胎的話,可不可以留一個給我?”
甄劍聲臉色微變,沒想到李勇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請求來。
但看著他一臉誠懇的樣子,回絕的話剛到嘴邊,卻又被他咽了回去。
“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懷上。”甄劍聲想了想問道:“阿勇,你確定這次能夠讓她懷上嘛?”
“這個,一次應(yīng)該沒法確定吧。但是……”李勇看著甄劍聲,顯然還是在擔(dān)心他會介意。
甄劍聲當(dāng)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深吸口氣,勉強(qiáng)笑道:“沒事的,我明白,你不用擔(dān)心我?!?
“劍哥,不然……”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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