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劍聲下意識地轉(zhuǎn)過身去,但心里卻有些古怪。
而秦可秀也反應(yīng)過來,其實在懷孕的這段時間里,不僅是李勇和她保持距離,甄劍聲也只是跟她同房不同床。
主要是甄劍聲擔(dān)心自己睡覺的時候會輾轉(zhuǎn)反側(cè),怕不小心碰到秦可秀,甚至是擠壓到腹中的胎兒。
當(dāng)然,他們早就是空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了,分床睡反倒讓甄劍聲沒了念想,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
只是之前雙方都沒有在這個事情上有什么想法也就算了,現(xiàn)在眼看著秦可秀連這都要避著自己,讓甄劍聲的心里想起來總覺得有些別扭。
就算做不了什么,但看一看都不行了么?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心聲,秦可秀這時趕緊補充說明了一句:“劍哥,對不起,我剛剛只是、只是沒想那么多。”
不解釋雖然甄劍聲也是會胡思亂想,但說不定還能腦補一下理由;聽了她這解釋,卻覺得像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
甄劍聲默然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笑道:“我也沒想什么……對了,生兒怎么樣了?”
“嗯,在吃了,他這小臉兒皺巴巴的,怎么有些丑啊?”秦可秀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有點像沒話找話。
甄劍聲卻也不計較,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過了會兒聽她說“好了,劍哥你可以轉(zhuǎn)過來了”,他才轉(zhuǎn)過身去。
卻又見秦可秀掩嘴笑道:“劍哥也真是的,我說什么你都當(dāng)真???之前怎么也沒看出你這么聽話呢……”
甄劍聲淡淡一笑,卻覺得現(xiàn)在不管秦可秀說什么找補,之前的那種生疏感卻像是一道天前橫亙在了兩人之間,難以跨越了。
“阿秀,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
看著正滿含柔情望著吃飽喝足后心滿意足重新睡去的孩子的妻子,甄劍聲還是決定將先前和李勇說過的話跟她說了。
雖然一開始覺得難以啟齒,但當(dāng)終于開口的時候,又覺得也不是那么為難了。
秦可秀回頭看著他,聽他說到了先前在聽說了李勇出事后,心里為他感到擔(dān)憂,路上便想到了假如李勇真的有天突然沒了,卻什么也沒留下來,會不會感到遺憾。
他自己心里面肯定會感到過意不去的,聽到這兒秦可秀微覺奇怪,但也沒有打斷。
聽著甄劍聲繼續(xù)說,雖說李勇最后沒什么大事,但他這個念頭起來之后卻按不下去了,于是就考慮著,想要給李勇留個后。
可這留后,靠他自己一個人當(dāng)然不行。
秦可秀奇怪道:“可咱們給他介紹對象,他都不要,我們又有什么辦法。”
說著,秦可秀心里卻想,也不知道李勇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她心里當(dāng)然希望是這個原因,在李勇身上,她也體會到了一種自己很少有過的占有欲。
可能是從小的成長環(huán)境和家庭教育的因素,讓她過往的人生里一直都顯得不爭不搶,幸運的是她遇到的人都還比較好,所以倒也沒有吃什么虧。
之前在看丈夫和別的女人有接觸的時候,她也不曾有過什么吃醋的情緒,原本一直自豪于自己的性格比較大度,現(xiàn)在看起來,倒更像是對自己的丈夫很自信,換句話說,也是對自己很自信。
因為甄劍聲向來謹(jǐn)慎守禮,對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大多也是不假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