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畢竟也不是保姆,本來也不可能一直陪在對方身邊。
繼續(xù)這樣三個人一起呆著,最后還是會都感到難受。
聽到李勇這么說,秦可秀總算是被說服了。
很顯然,做了母親以后,在她心中孩子逐漸提升到了跟甄劍聲差不多的地位,都只比李勇差一些。
這還是還沒有經(jīng)過太長的相處時間,這也是李勇在這個時候就先跟她商量好、確定下來的原因。
不然真等到百日以后才跟她說這件事,到時候孩子在她心中的分量又要提高許多,恐怕她就沒那么容易能夠下定決心了。
“可是,劍哥他,能夠接受么?”
李勇說道:“我一定會讓他接受的,我們也一定要取得他的諒解和祝福,不然的話,不管是你還是我、或者是他,以后都會受到這個事情的影響,或許要一直活在悔恨之中,而且我相信劍哥是通情達理的人,他能夠理解你,理解我們的?!?
最主要的還是在生下了這個孩子以后,對于秦可秀來說,等于是完成了一項對甄家的使命,所以她內(nèi)心的天平才會快速地重新傾斜向李勇。
……
甄劍聲盯著李勇看了半天,然后又看了一眼外面。
雖然隔著墻,但他也知道,秦可秀現(xiàn)在肯定也在那邊等著消息呢。
他心里一時也變得有些復雜,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局面。
但其實他心里清楚,既然李勇都已經(jīng)這樣主動過來找自己說這些了,說明他跟秦可秀已經(jīng)說好了。
秦可秀肯定是不好意思面對他,也可能是李勇照顧她的面子,所以沒讓她一起過來。
他閉上眼睛,靜靜思考了片刻,李勇也沒有打擾他。
等過了會兒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甄劍聲才咬了咬牙,突然說道:“你們可以走,但得讓我對其他人有個交代,以后對生兒也能有個交代。”
他可以允許李勇帶著秦可秀離開,但是兒子肯定不能讓他們帶走。
而為了避免孩子長大以后去深究母親的下落,以及村里其他人說閑話,肯定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堵住他們的嘴。
總不能讓兩個人就這樣跑了,那大家就都知道他們是“私奔”了,反倒還坐實了早前傳的謠。
當然,他也不是沒想過要拒絕他們的請求。
可強留下來又有什么意思呢?
李勇笑著點點頭道:“可以,你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只要劍哥你能同意,我跟嫂子……我們都不想傷害你,也不想傷害生兒?!?
甄劍聲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在嘲諷還是在自嘲。
說著不想傷害,但怎么可能一點兒傷害都沒有。
就算他心里早有準備,也不可能對此完全坦然的接受。
之所以最終同意下來,也只是不想跟他們鬧翻,畢竟他對秦可秀還有夫妻情分在,對李勇也有點兒兄弟義氣。
而既然已經(jīng)談妥了,那接下來自然就是去實施計劃了。
正好距離孩子百日還早,有充足的時間可以給他們籌謀。
其實也不用做太多,只要能夠在面子上說得過去,比如說虛構一個李勇和秦可秀外出出事、人都沒了的情況,而作為當事人家屬的甄劍聲不繼續(xù)深究的話,這意外也就只是意外了。
只要不被人看到,流蜚語也不過是一段時間就過去了。
就是接下來的時間里,甄劍聲要一個人帶孩子,當?shù)之攱屃恕?
而且身邊沒人能夠寬慰,以后的一切都得他自己來承擔。
不過對比起他原本的命運來說,現(xiàn)在這樣還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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