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大老板,如果不是專門涉獵的,也不一定說得出那些投資評估中針對性的評價。
李勇詫異地看著她,等她摸著自己的臉,好奇地問道:“我臉上有什么嘛?”
李勇才笑著搖搖頭道:“我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俊苯」读艘幌?,也反應過來,訕訕一笑,問道:“那你是干什么的?”
“真要論起來,我們算是同行?!?
“同行?”姜小果又是一愣,“難道你也是……”
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恐怕李勇不僅是同行,還是業(yè)內(nèi)大佬,要不然周尋那個在她眼中傲慢自負的總裁也不可能在面對李勇的時候表現(xiàn)出那樣的態(tài)度來。
相比于李勇還能跟她打成一片,她頓時覺得周尋又多了點兒裝腔作勢的感覺。
有什么了不起嘛?
比你了不起的人,不還是我朋友呢。
雖然這個朋友的關(guān)系她認得也有些心虛,畢竟哪里有根本沒什么了解平常也不怎么聯(lián)系的朋友???
“很意外嘛,不會因為之前我投資了那個劇組,就把我當成是從事影視行業(yè)的了吧?還是說,你覺得我是煤老板?”
姜小果莞爾一笑,雖然她沒這么想過,但李勇這么說,她感覺自己要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挺合理的。
“對了,羅艷的那個事情,你們看了新聞吧?”
姜小果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啊,羅艷她現(xiàn)在情緒也好多了?!?
昨天晚上那個公交車上的眼鏡男已經(jīng)發(fā)了一個視頻專門就這件事情進行了道歉,他估計心里也很郁悶,本來這個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結(jié)果不知道那個挨千刀的把視頻發(fā)出來,又被人掐頭去尾帶節(jié)奏,最后把他也帶出來了。
同時公安方面也出局了公告,因為這個事情已經(jīng)鬧到人盡皆知,還有人莫名其妙指責他們不作為的,所以他們也需要站出來辟謠加上表明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
于是關(guān)于眼鏡男其實是公交車色狼慣犯,當時羅艷并沒有誣陷,神秘男子(李勇)也是見義勇為的事實也算定性了。
還有那些營銷號、自媒體也都不干凈,同樣道歉并且刪除了之前的視頻。
雖然免不了有些陰謀論愛好者喜歡質(zhì)疑是不是因為“惹到了惹不起的人”,懷疑羅艷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背景,但輿論起碼不像之前那么多攻擊。
后面也很快會被新的新聞掩蓋過去,只是在一段時間內(nèi),羅艷可能還是得要忍受一下學校里面的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以前她的確低調(diào)得很,大家都不認識她,但現(xiàn)在開始可就未必了。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雖然是舉手之勞,但要說完全沒有關(guān)系,姜小果不覺得李勇會出手幫忙。
而非要說是因為什么關(guān)系,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梁爽和李勇的關(guān)系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問道:“李勇,你跟梁爽,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是在一起了嗎?”
李勇不答反問:“你說的,是什么樣的在一起?”
“就是,就是……”姜小果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總不能直接說自己舍友是不是在給他當小三吧?
她也鬧不明白,梁爽明明之前就受過一次傷,這次怎么還會一頭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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