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鄭微和阮莞都答應(yīng)加入圍棋社,許開陽和張開都樂瘋了。
甚至許開陽立馬打算按照先前說的,搞一個「鄭微杯圍棋大賽」,鄭微也是個人來瘋,立刻就答應(yīng)下來了。
不過她趁機問了許開陽能夠組織多少人來參加,這個許開陽就有些沒把握了。
「誒對了,我聽說你們圍棋社還有一個叫李勇的社員,他會不會來???」
旁邊阮莞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看了鄭微一眼,有些擔(dān)心。
她沒想到鄭微要加入圍棋社,其實是奔著那個李勇來的。
不一定是真的對對方感興趣,也可能只是一時的好奇心,但她本來就容易沖動,為了一時的好奇心做一些后來可能后悔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跟鄭微熟悉了之后,她很清楚這個朋友的性格,她沒什么壞心,但有時候說話做事不過腦,全憑自己的好惡。
要是到時候沒能讓她稱心如意了,指不定她會鬧出什么事情來呢。
但以阮莞的性格,就算猜到了,她也不會去阻止,只會在最后真鬧出了什么不好收拾的后果時,默默地幫她擦一下屁股。
這種時候當(dāng)然更不可能戳穿她的想法,而且阮莞心里其實也有些好奇。
雖然她對男友肯定是一心一意,任何人都不能動搖的,但只是對其他異性表現(xiàn)一下好奇,也沒什么吧。
許開陽也是微微一愣,然后突然笑著點點頭道:「行啊,我說你們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呢,原來是打聽好了的啊?」
既然被識破了,那鄭微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問道:「你就說,他會不會來吧?」
搞得神神秘秘的,她還真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要是沒有吹得那么能耐,到時候可別怪她不客氣。
許開陽翻著白眼道:「那小子連學(xué)校都很少來了,我怎么知道他會不會來?」
「你沒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
「這個……」
許開陽有些猶豫了,鄭微其實很聰明,看出來他估計是跟那個李勇發(fā)生過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便故意用激將法道:「一開始招攬我們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結(jié)果原來你在圍棋社里也是做不了主的???」
「誰說我做不了主了?」許開陽自然受不得激,何況還是鄭微說的,當(dāng)即便想要答應(yīng)下來。
旁邊張開見狀,趕緊過來把許開陽扒拉到一邊去,然后壓抑不住怒氣道:「你瘋啦,這你都敢答應(yīng)下來???」
許開陽見鄭微和阮莞都看著這邊,哪能認(rèn)慫,梗著脖子道:「我還就瘋這一回了,你說那小子總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吧。就惦記著圍棋社的好處,也不懂得為社團(tuán)做一把貢獻(xiàn)?」
張開其實也想在阮莞面前爭一口氣,但他想起之前那人的警告,立刻湊到許開陽耳邊低聲說道:「老許,就算校隊的那些人都拿他沒辦法,系里的教授都不管他。我知道你想在鄭微面前表現(xiàn)一下,但你好歹考慮一下,最后別面子沒掙到,還兩邊都得罪了?!?
兩人都清楚,或者說他們早就相互說清楚了,張開的目標(biāo)是阮莞,許開陽的目標(biāo)是鄭微。
要是換成別的事情,為了讓她們倆滿意,他們肯定早就答應(yīng)了。
可這個事情不一樣,或者說這個人不一樣。
倒不是說張開就一定比許開陽清醒,而是這種事情最后許開陽還是讓他跟別人去做,他自己是不太可能直接出面的,到時候他得去直接承受對方的怒火。
想到對方干過的事情,張開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