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張開附和地點點頭道:“我們家微微可是雌雄同體……”
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微推了一把,笑罵了一句“去你的”。
過了會兒她起身道:“我先去趟廁所,你們誰替我一下?”
旁邊馬上有人過來,只是鄭微剛走出宿舍不遠,突然被一道人影拖到了旁邊然后被按在墻上。
鄭微先是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喊救命了,看清楚是陳孝正,反倒松了一口氣。
她當(dāng)然記得這人,上學(xué)期她在食堂的時候弄了個烏龍,把他的飯當(dāng)成是李勇的倒了。
后來她知道對方和李勇似乎有些關(guān)系,還打算從他那里探聽李勇的消息。
不過打那之后,雙方就沒什么正面交集了。
雖然她還是經(jīng)?;貋硭麄兯奚嶙隹?、玩耍,但大部分時候碰不上陳孝正。
今天也是他們玩太晚了,陳孝正都從圖書館學(xué)習(xí)完回來了,他們還沒有結(jié)束。
“你干嘛?”鄭微的語氣聽起來就是沒當(dāng)回事,說著還打算往回走,但又被陳孝正攔住了。
陳孝正看著女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鄭微,你到底是不是女的?”
鄭微一聽惱了,叉腰挺胸道:“你說誰不是女的?”
說她別的也就算了,說她不是女的她可就不能忍了。
尤其是這段時間還不知道哪里有流傳出來,說是李勇喜歡有女人味的女人,而鄭微不夠女人味,所以他們才分開了。
什么叫做女人味,她是女人難道就沒有女人味了么?
還有什么叫做分開?明明就沒在一起過……
每每想到這里她都覺得有些委屈,在李勇的事情上,她真是什么好處沒撈到,最后還惹一身騷。
名聲徹底被敗壞了,盡管她也不大在意這個,但要說心里的感覺,那肯定還是有些不爽的。
尤其是宿舍里面還有一個管不住嘴的八卦,既然需要黎維娟去打探消息,那自然也得忍受她在宿舍里時不時的主動傳播一些八卦軼聞。
此刻雖然身上穿得厚厚的,而且本身也談不上什么曲線,可以說鄭微身材不大行,也可以說她女人味不足,但說她不是女的,那確實是有些侮辱人了。
陳孝正反倒被她這個動作氣笑了,說道:“我就從來沒見過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在人家男生宿舍里廝混打牌的。鄭微,你有沒有自尊???”
“什么自尊啊,這跟自尊有什么關(guān)系?我就是打個牌而已……”鄭微被對方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沒好氣道:“再說了,我做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我愛干嘛就干嘛,你是我什么人啊,你來管我?”
她心里其實也有氣,不然也不會大半夜還在跟許開陽他們打牌玩耍了,這本身就是一種宣泄。
現(xiàn)在陳孝正撞上來,正好充當(dāng)了她的出氣筒。
陳孝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因為對方說得沒毛病。
他的確和她鄭微沒關(guān)系,也不是她什么人,更沒有資格管她。
他純粹就是看不慣,本來他當(dāng)然也能忍著,可他最終還是沒忍住。
看著鄭微這樣,他莫名有一種對方誤入歧途的感覺,就很想要掰正她。
他甚至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態(tài),為什么會對這個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女生這么在意。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注意到對方,而且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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