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也笑了笑，蔡經(jīng)理卻在旁邊犯起了嘀咕。

他算是知道五爺為什么對這小子另眼相看了，事兒辦得怎么樣先不說，話是說得真漂亮。

偏偏這種漂亮話，他還說不太來。

“那你剛剛為什么不直接把她留下來？”

李勇看了蔡經(jīng)理一眼，見他也在洗耳恭聽，心里暗笑，也不介意讓他長長見識，便說道：“那是因為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故事性?！?

“故事性？”

“她今年十九歲，高中畢業(yè)，本來應該是要去上大學，大概只有兩種情況會讓她放棄讀書出來找工作，一個就是她的成績不好，讀不下去了；另一個則是家里條件不行，支撐不了她繼續(xù)讀書。從她的衣著打扮，還有不知道蔡經(jīng)理剛剛有沒有注意到……”

“啊？”突然被cue到的蔡經(jīng)理有些沒反應過來，一臉懵的樣子讓秦五爺不禁笑了笑。

李勇也笑著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她的鞋子都出現(xiàn)了開口，她自己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這足以說明她的家庭條件不太好，所以她沒有辦法去繼續(xù)上大學，只能被迫出來找工作，養(yǎng)家糊口。但她沒有任何工作經(jīng)驗，我估計在這之前，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很多的碰壁，別的地方甚至可能都不愿意讓她試一試……”

秦五爺明白過來，“阿勇，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把她包裝成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白花？”

“她本來就是，不是么？”

秦五爺呵呵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李勇又指著臺上說道：“而且五爺不覺得，如果讓她來唱《夜上?！?，很應景么？”

秦五爺笑道：“你說得沒錯，但你怎么知道她能唱好？”

“能不能唱好不重要，故事性最重要，如果再加入一條成長線，讓她從什么都不懂，變得精通，或者至少能唱，這不是更好？”

秦五爺眼前一亮，旁邊的蔡經(jīng)理也聽得愣住了。

他們哪里聽說過“養(yǎng)成系偶像”這種培養(yǎng)思路，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大家默認都是要練出來了才能上臺表演，不然不只歌手本人尷尬，平臺也很尷尬的。

但如果真的按照李勇所說，在前期做好宣傳……

這時秦五爺突然想到什么，笑道：“所以，這就是你之前，要示好那兩個《申報》記者的原因？”

李勇?lián)u搖頭，說道：“殺雞焉用牛刀，現(xiàn)在還用不著讓他們出來的時候。我的意思是，先隱約透露出去，歌舞廳培養(yǎng)了一個新人，到時候現(xiàn)場再找?guī)讉€托在場下議論一下，把她的‘故事’都傳出去，再經(jīng)過顧客口耳相傳。這樣速度慢一點，效果可能會更好。”

秦五爺呵呵一笑，卻又搖搖頭道：“說了這么多，好像她已經(jīng)回來了一樣?！?

“她遲早會回來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茨銜趺窗阉摹适隆?，傳遍上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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