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豪想到李勇和何書桓、杜飛他們約定的事情,覺得這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說出來,但是可以帶著妹妹過去親眼看一看,然后讓她自己做決定。
那樣的場合一般情況下爾豪是不愿讓妹妹們過去的,但只是為了特殊情況帶她去看一次應該沒什么,何況有他和書桓、杜飛三個在旁邊護持著,李勇那邊也能幫忙,不會出什么問題。
至于父母那邊,能瞞著就瞞著唄。
“這兩天找個時間,我?guī)闳ニぷ鞯牡胤娇纯?,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如萍有些奇怪,但看爾豪的神色不愿多談,她欲又止,也還是沒問出來。
而等到拜別了那老太太,爾豪帶著如萍與何書桓、杜飛分開回家,吃飯時一家之主陸振華談到要爾豪去叫依萍回來。
上回依萍過來時鬧了個不歡而散,過了這段時間,陸振華似乎是心軟了。
于是爾豪晚些時候騎著單車便找到了回家路上的依萍,當然,回的是她和母親傅文佩的家。
對于奉命過來邀請的爾豪,依萍沒什么好臉色,畢竟爾豪是最不待見她的雪姨的兒子,恨烏及屋;爾豪本來就只是來傳話,看到依萍刺猬一般,自己也覺得扎手,趕緊溜了溜了。
依萍心里其實也很復雜,她不渴望家庭溫馨、父母親情么?
但她沒有,至少除了母親傅文佩外,別的人在她這里和敵人都沒什么兩樣了。
不過等回到家里,依萍卻撞見母親拖著柔弱的身體在幫人洗衣服。
傅文佩也是藏不住話的,在依萍的連環(huán)追問下,不得不將自己把依萍從同學那邊借來的錢全都交給了房東的事情和盤托出,畢竟她們欠了房東太太二十塊錢,這也才還了五塊錢,還填補不了窟窿呢。
但是這樣一來,他們眼看著又沒錢吃飯了。
而偏偏依萍這里又一直沒有找到工作,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圈也是白跑,傅文佩不得不接了幫人洗衣服的活,想要賺點錢來補貼家用,至少能夠賺到飯錢。
不然她們母女倆喝西北風去?
這讓依萍心痛不已,因為傅文佩身體不好,這樣的體力活她不可能長期做。
就看她一邊搓衣服一邊還在那里咳嗽,沒錢吃飯也沒錢買藥,依萍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忍不住哭了起來。
傅文佩看她哭,自己也忍不住要哭,最后依萍還是振奮起精神來,決定先把母親拿來的那些衣服洗干凈了,至少先賺到飯錢,填飽肚子再說。
只是晚上躺在床上時,她想到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想到了自己連番的碰壁,然后突然想到了某個地方、某個人。
“不行!如果我說要去做舞女,媽一定不會同意的……不過,我們還有別的選擇么?不管是舞女還是歌女,也一樣是個職業(yè),也一樣是為了賺錢。如果都生存不下去了,在意這些還有什么意義?而且,人家還不一定會要我……”
只是她同樣也記得那時候聽到的歌聲,她突然心想,自己唱歌比臺上那個女人要好聽,她能行,自己肯定也能行。
而且,那次那個年輕人的態(tài)度雖然讓她有些介意,可他說得似乎也是對的,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選擇回去試試。
她決定了,第二天就再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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