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舞臺都變了顏色,這是因為干冰氤氳著燈光而產生的效果,而在幾名伴舞的烘托下,一道渾身包裹在白色襖服當中的身影慢悠悠轉過來。
看起來,真就像是一朵支立在舞臺上的白玫瑰。
隨后就見其慢慢褪去外面的白色,展露了里面的紅色連衣裙,看起來又有些像是鮮花盛放、爭艷時的場景。
而后一陣悠揚的歌聲響起來,聽得人心中一輕。
剛剛司儀就介紹了,這首歌叫做《煙雨蒙蒙》,原本大家還不知道是怎么個煙雨什么個蒙蒙法,但現(xiàn)在看到了這舞臺效果,聽到了這歌聲,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像就領悟過來了,這就是“煙雨”,這就是“蒙蒙”。
等到舞臺上的霧氣慢慢散去,視線逐漸清晰起來,大家也終于能夠看清楚有著這樣一副引人入勝的歌聲的,是怎樣一個女子。
李勇這邊同樣也能看清楚那歌女的樣貌,如萍立刻失聲驚呼一聲,爾豪更是直接唰的一下站起身來。
另一邊何書桓和杜飛其實也很驚訝,兩人也認出了這面容有些眼熟,是他們見過的人。
“書桓,這不是……”
“你沒看錯,確實是她?!?
“那她跟陸家……”杜飛立刻想到什么,轉頭去看身旁的陸家兄妹。
“依萍,怎么會是她?”此時的如萍臉色震驚,心里也是震撼莫名,尤其是看著依萍在臺上揮灑自如的演唱,她卻只覺得一陣悲哀:“原來白玫瑰就是依萍?”
在她的印象中,陸依萍是一個何等驕傲的女孩子?
她非但和家里爭吵,忤逆了大家長的父親,對于她的好心援助也毫不客氣地直接拒絕,只因為她們母女和自己母親的矛盾。
如萍難以想象,這樣的女孩子,怎么會甘愿“淪落”到這樣的地方來,在舞臺上賣唱。
哪怕這個舞臺看起來夢幻得不行,光效也營造得很漂亮,但在上面任人觀賞、賣笑就是她的追求么?
“不行!”爾豪更是刷地一下直接站起來,相比于如萍的疑惑和同情,他心里的憤怒更多一些,而且一時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因何憤怒。
是惱怒于這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的自甘墮落,還是只單純覺得她這樣丟陸家的臉,丟他陸爾豪的臉?
“怎么了?”李勇反應很快,當然也是因為他早有心理準備,上前拉了爾豪一把,問道:“出什么事了?”
爾豪回過頭來,雖然情知李勇應該是不清楚內情的,所以這個事情也不能怪他,但還是免不了有些抱怨。
搞得這么神神秘秘,還什么白玫瑰,如果一開始就說是陸依萍,那早就能弄清楚,他也能夠早一步去阻止了。
眼看著爾豪不說話,但還是想要往上闖,李勇干脆直接一把將他拽過來,才又問道:“爾豪,你是不是認識白玫瑰?”
“我……她是我妹妹……”
同樣站起身的何書桓和杜飛二人也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事情,見李勇看向他們,便都點了點頭確認爾豪說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