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何書桓和杜飛送走后,李勇才轉(zhuǎn)頭看著副駕駛位置上的劉容容,隨口問道:“劉小姐和如萍的關(guān)系好像很不錯?”
“我們是同班同學(xué),認識很久了,就連喜歡的東西都差不多……”劉容容笑著說了句,突然指著外面喊了一聲:“請停一下!”
李勇愣了一下,但還是依靠邊停車。
卻見劉容容回過頭來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李先生,我碰到我媽了。那我就先在這里下車吧……”
李勇微微一怔,隨即笑著點點頭道:“當(dāng)然,你自便就好?!?
他原本還以為這女孩臨時插隊上車,是突然犯了花癡想要和自己提前接觸,發(fā)生點什么。
但現(xiàn)在看起來,反倒是他有點自作多情了。
對方可能只是單純地臨時想要離開,然后蹭一蹭車罷了。
看著女孩下車道別,然后轉(zhuǎn)身小跑著過去找人,李勇突然搖頭失笑,隨后便驅(qū)車先回了大上海舞廳。
不過回到辦公室沒多久,紅牡丹就又找過來了,李勇詢問著看著她,女人卻饒有興味地問道:“你跟白玫瑰,是不是吵架了?”
李勇故意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好好的不去排練,就為了跑來跟我說這個?”
摸清了女人的心思,他現(xiàn)在越發(fā)有恃無恐,反倒有點兒“恃寵而驕”的感覺。
紅牡丹眼神故作幽怨,說道:“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而且我怎么說也是個老人了,還要天天排練排練,反倒是那個白玫瑰,怎么不見她過來排練?”
李勇摸著下巴點點頭道:“你倒是提醒了我,等下回我得跟她說一聲?!?
“……”紅牡丹暗暗一咬牙,她想要表達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這時卻見李勇伸了個懶腰,用屁股頂開椅子站起來。
紅牡丹看著他繞過辦公桌,走到自己身邊,她下意識轉(zhuǎn)過身去,背后抵著桌子,正好面對著李勇,卻反倒無形給自己營造出了一個沒有退路的“困境”,然后眼神亂掃有些緊張道:“你要干什么?”
“牡丹姐,你對我這么關(guān)心,真是讓人感動。你說我該怎么感謝你呢?”
紅牡丹感覺不對,可她剛想要掙扎,李勇已經(jīng)欺身上來,然后甚至沒有絲毫停留,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順便”堵上了她的嘴。
“唔……”紅牡丹下意識抬起雙手想要抵抗,卻沒想到上半身因此沒了支撐,反倒往后倒去。
她畢竟不是舞小姐,平常也沒怎么運動鍛煉自己的柔韌性,這下一個不好可能就要把腰閃到了。
而看著臉色發(fā)白的女人,李勇伸出一只手往后撈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正好托住了后腦勺。
然后繼續(xù)啃……
沒有了往后傾倒的危機,紅牡丹內(nèi)心重新安定下來,隨即便迷失在了李勇的擁吻中。
她本來就心屬李勇,對他已經(jīng)沒什么抵抗力了,只是李勇此前一直不曾主動。
等到李勇終于放開了她,她再回過神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竟然已經(jīng)坐到了桌子上,身上的旗袍也皺成了一團。
然后低頭看了眼,驚訝道:“李勇,你的褲子怎么尖尖的?”
李勇有些無語,這話有夠破壞氣氛的。
紅牡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干笑一聲,卻又不自禁地伸手攬住了李勇的脖頸,輕聲道:“阿勇,今晚你來我家吧?”
李勇挑了挑眉,又伸手托起女人圓潤的下巴,輕啄了一下她那對兒櫻桃小口,才問道:“你確定我過去,不會打擾你們?”
她又不是一個人住,還有室友的,總不能當(dāng)著人家的面……
“那我去你家?”
“那算了,還是去你家吧?!?
“……”紅牡丹愣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輕哼聲道:“德行!”
……
爾豪回到家里,心里還兀自有些不平。
他覺得依萍簡直是不可理喻,他按著父親的吩咐開著車帶著兩百塊錢去找依萍,路上經(jīng)過一個水坑的時候,還不小心濺了一個女孩一身,先是和那個名叫方瑜的女孩起了爭執(zhí),又從她口中得知了依萍對他們陸家的印象很差。
本來就不爽了,跟著在依萍住的地方,要把兩百塊錢給她,同時勸說她以后不要再在那大上海舞廳唱歌了,又是不出所料地遭到了拒絕,而且依萍還對他惡相向,讓他以后都不要來管她們母女的事情。
她以為他愿意管她們的事情?
如果不是爸有吩咐,又擔(dān)心后面要是被發(fā)現(xiàn)的話,父親會生氣導(dǎo)致家里其他人遭到波及,他根本不愿意管她。
誰會喜歡伸手幫忙的時候,被屢次拒絕也就算了,還得不到什么好臉色的。
結(jié)果剛回來就又撞上了母親王雪琴,他只能收斂了神色,應(yīng)付著母親的詢問。
他當(dāng)然不會傻到直接說自己是去找依萍的,畢竟母親對依萍的態(tài)度大家都知道,他可不想因為依萍的關(guān)系又被母親罵一遍。
正要準備去找陸振華復(fù)命,又被王雪琴喊住。
“對了,爾豪,”王雪琴皺眉道:“那個李勇,到底是什么來路?”
她對于李勇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后知后覺地才意識到,似乎如萍對李勇的態(tài)度很不一樣,好像比對何書桓還要親近。
這讓她迫切想要弄清楚李勇到底是干什么的,值不值得“投資”。
其實她已經(jīng)去問過了如萍,但如萍自己也清楚關(guān)于李勇的事情肯定是不好告訴她的,所以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她只能回頭來找爾豪了。
爾豪現(xiàn)在只想著去找父親交差,也不太想摻合如萍的感情問題,無奈道:“他是書桓、杜飛的朋友,我其實跟他沒有多少接觸,我怎么知道他什么來路?”
這種時候他只能裝傻,不然牽扯出后面的事情來,他感覺自己根本承擔(dān)不起后果。
王雪琴瞪著他道:“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你妹妹的終身幸福,你這個做哥哥的怎么也不上點兒心?”
爾豪便敷衍道:“我知道了,回頭我會找他們問一問的?!?
“還有,你這個當(dāng)哥哥的,也該給妹妹做一個表率。你在報社接觸的人多,難道就沒有一個心動的人?”
聽王雪琴這么一說,不知道為何,爾豪突然想到了之前去找依萍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女孩方瑜。
沒想到她居然還是依萍的朋友,不得不說,兩人的性格還真是如出一轍,都有些火爆脾氣、“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