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這一切又都是雪姨搞的鬼了?”
聽完了李副官的講述,依萍才知道,原來他們一家當(dāng)初離開陸家的原因,竟然和她們母女如出一轍,都是遭到了王雪琴的陷害。
當(dāng)年王雪琴誣陷可云偷了她的鐲子,李副官辯白不清楚,無可奈何之下,才帶著一家人離開了陸家。
這跟當(dāng)年王雪琴污蔑她們母女的手段何其相像,簡直是如出一轍。
關(guān)鍵是套路不怕老,好用就行,因為陸振華作為一家之主,他會相信、也愿意聽王雪琴說的話,而不管是李副官還是傅文佩,又都不是能善辯的人。
便是依萍,當(dāng)年也還沒歷練出來這一副伶牙俐齒呢。
而且這種事情,本身要自證清白就不容易,理論上來說,應(yīng)該是污蔑的人拿出她的證據(jù)才是。
但很顯然,在耍小心機(jī)這一方面,他們都不是王雪琴的對手。
人家有心算無心,他們又沒有什么有效的反擊手段,最終只能接連被掃地出門了。
從那以后,整個陸家,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擋得了王雪琴當(dāng)家做主,也再沒有人會在她面前礙事了。
李正德擲地有聲道:“依萍小姐,我李正德不是一個會搬弄是非的人,我所說的這些,絕對都是真的。九姨太是一個非常難以相處的人,以你母親這么寬厚溫柔的性格,都受不了她,更何況是我!我是軍人,我是陸司令的李副官,不是她九姨太的下人啊?!?
依萍感同身受,因為她和母親,當(dāng)初也受到了王雪琴的逼迫,受到了類似的冤屈。
李勇這時卻道:“李副官,我倒有一個問題,你說了這么多,可還是沒有說清楚,當(dāng)初到底是誰造成了可云今天的悲劇。是陸家的人?”
李正德愣了一下,神色突然慌張起來,連連搖頭否認(rèn)道:“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我沒什么好說的?!?
依萍得到李勇的提醒,卻也反應(yīng)過來,自然不會那么容易就“放過”李副官,馬上說道:“李副官,所以你剛剛說了那么多,一直都在說雪姨,可卻有意把另一個人摘出去了。是因為,這件事情本就和那個人有關(guān)系?你在有意隱瞞什么人,對不對?”
“依萍小姐!”哪知道原本態(tài)度一直很尊重依萍的李副官這時突然硬氣起來,瞪著她冷冷道:“從年齡上,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我可以拒絕你。你再問我什么,我都不會說的?!?
他眼睛還飛快掃過旁邊的李勇一眼,顯然知道要糊弄依萍可以,但旁邊還有個李勇,關(guān)鍵李勇之前才幫過他,他也實在不好立即撕破臉皮,去說什么重話。
何況以李勇表現(xiàn)出來的精明,他會被那么容易騙到么?
別說李勇了,就是依萍都沒有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