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立刻瞪了夢萍一眼,她也說不清楚為什么,一直都對李勇不太中意。
哪怕夢萍這個(gè)女兒她也不大喜歡,卻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兒和李勇混在一起,甚至有些不客氣地喊道:“你怎么回事,一個(gè)女孩子家,隨便跑到外面去,還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用讀書了?”
李勇還沒說話,反倒是陸振華站出來幫他發(fā)聲道:“誒,不管怎么說,李勇是咱們陸家的客人,也是爾豪和如萍的朋友,你說話最好客氣點(diǎn)?!?
然后看向李勇,眼神卻又變得銳利起來,帶著幾分質(zhì)問道:“先是如萍,再是依萍,現(xiàn)在又是夢萍,你這小子,怎么專門盯上了我陸家的女兒?”
讓王雪琴客氣點(diǎn),但他自己的語氣卻不怎么客氣。
顯然私下里這夫妻倆應(yīng)該也是就李勇的事情有過交流,就不知道是誰先找到誰說的。
當(dāng)然陸振華肯定不可能和王雪琴說出那天在書房他跟李勇到底談了些什么,王雪琴也不可能會理會依萍的事情,只會在意自己的兩個(gè)女兒。
要是知道依萍和李勇有什么樣的關(guān)系,再知道李勇原來是在大上海舞廳那種地方工作,她說不定只會感到高興。
夢萍張嘴想要解釋什么,卻立刻被王雪琴拉到了一邊去,只能在她身后眼巴巴地看著李勇,似乎指望著他說些什么。
李勇卻只是笑了笑,說道:“看起來,伯父、伯母今天好像不太歡迎我。也許是我出現(xiàn)得不是時(shí)候,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振華看他沒有像那天一樣說什么來反駁,反倒是直接選擇了退讓,不由吹胡子瞪眼,又覺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且李勇說走真就轉(zhuǎn)身走了,毫不拖泥帶水的樣子,連王雪琴都覺得有些驚訝,然后推己及人,又覺得李勇是不是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目的。
倒是夢萍見此,對一對父母的態(tài)度都有些不滿了。
在她看來,他們分明不是在針對李勇,而是在打自己的臉。
李勇之前以爾豪朋友的身份過來幫如萍慶生,又以依萍朋友的身份過來還錢,他們的態(tài)度都沒有這么排斥;偏偏和自己一起回來,就要被他們先后用語擠兌。
這是針對自己朋友,不就是不給自己面子?
憑什么呀?
“你們太過分了!”
丟下這句話,夢萍突然跑上樓去,搞得王雪琴更是莫名其妙。
回頭看著陸振華道:“我又怎么了?”
陸振華哼了一聲道:“我看吶,一個(gè)個(gè)都是被你慣出來的脾氣。”
“我慣的?要說爾杰我是慣著點(diǎn)、寵了點(diǎn),夢萍這臭脾氣,倒是更像老爺你。”
陸振華頓時(shí)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王雪琴不敢和他爭吵,直接閉嘴不。
陸振華抽了抽煙,想了想又回到了書房去,卻是將上次李勇還回來那個(gè)裝錢的信封拿出來。
錢還在里面,分毫未動(dòng)。
他看著這錢,想著之前李勇說過的話,竟是突然升起了,自己要不要親自去找依萍母女的念頭。
另一邊李勇剛離開陸家,還沒走出多遠(yuǎn)就碰到了如萍。
這道也不算是巧合,因?yàn)檫@個(gè)時(shí)間點(diǎn),本身就是她該回來的時(shí)候,只要李勇不是立馬就走,肯定會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