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將李副官迎進來,陸振華便問道:“怎么樣,查清楚那邊有多少人,部署怎么樣了嘛?”
李副官喝了口水潤潤喉,然后才說道:“司令,那邊的人都太謹(jǐn)慎了,我剛湊上去就被擠開,根本沒來得及觀察。不過我倒是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按理來說,他們不會知道我們的消息,可我看到這附近把守的人很多,看起來好像是在防備別的人。司令你說,會不會是也有其他人在同時對付魏光雄?”
陸振華瞇起眼睛想了想,哼了一聲道:“有是有,那個人你可能還認(rèn)識?!?
李副官愣了一下,過了會兒想到什么,驚訝道:“司令,你是說……李勇先生?”
陸振華點點頭,說道:“李勇說之前王雪琴和魏光雄勾結(jié),魏光雄派人襲擊了依萍,幸好有他在,才沒出事。而且他還和魏光雄有合作――不過我看,什么合作是假,給那魏光雄挖坑才是真?!?
他畢竟曾經(jīng)是一方霸主,這閱歷、見識都與常人大有不同,何況在這件事情上,他也已經(jīng)了解到了足夠的基礎(chǔ)信息,通過這些做出這種推斷并不難。
李副官不由笑道:“司令,依萍小姐的眼光真好,我第一次見到李勇,就覺得他非同凡人……”
陸振華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李副官,五年不見,你別的本事沒漲,這拍馬屁的功夫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李副官說的話,不就是通過稱贊依萍來捧他這個父親么?
但不得不說,這話說得好聽,他也愛聽,可以多說一些。
“司令,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笑過之后,李副官又考慮起了實際問題。
不過他作為副官,向來是聽命行事,勇武有余,謀略不足,所以拿主意還得看陸振華。
陸振華想了想,說道:“既然李勇那邊都做好了準(zhǔn)備,我就受他這一份好意。現(xiàn)在先等……”
“等?”
“說不定那魏光雄也在等,李勇肯定在想辦法逼他狗急跳墻,咱們就等著看好了。這邊距離還是太遠了,我們換個地方,你去那附近找個視野好的地方,我要盯著為光雄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他這是將此事當(dāng)成一個作戰(zhàn)計劃來考慮了,李副官聽得也是不由熱血沸騰,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當(dāng)初跟著陸振華攻城拔寨的時候。
只見他身體立正,對著陸振華行了一個禮,中氣十足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快速離去。
陸振華則是回頭將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手槍拿了出來,摩挲著槍身,輕聲呢喃道:“老伙計,這么多年了,也是時候讓你再見見血了,不然世人還真忘了我黑豹子,誰都能夠欺負(fù)到頭上來了!”
一開始他計劃對付魏光雄,的確是一時有些上頭,可現(xiàn)在慢慢冷靜下來,他并沒有中斷自己的計劃,反倒是更完善了一些。
他希望自己和魏光雄的恩怨,由自己來親手了結(jié)。
還有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到了魏光雄那里的王雪琴這個叛徒,也要由自己親自了斷。
在這個事情上,他也算是和李勇有了些默契。
他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都是要對付魏光雄,李勇可以為他創(chuàng)造條件,他也可以將原本獨闖龍?zhí)痘⒀ㄗ兂蓻]那么危險的一對一刺殺。
甚至不說李副官,他自己或許也能夠活下來。
如果可以不死,誰愿意就這樣離開人世呢?
何況對陸振華來說,他也并非沒有遺憾需要去填補,至少對傅文佩、依萍母女他是有些虧欠,并希望能夠有機會補償回來的。
還有李副官這個老伙計,他也得抓著陸爾豪那混帳東西來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