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聞只是灑脫一笑,扶著羅慧玲坐下后,又說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自己以前的經(jīng)歷,教會了我不少東西,除了那些教訓,還有可以讓我受用終身的經(jīng)驗和技能。比如,這跌打損傷――對了,玲姐家里有沒有藥酒?”
羅慧玲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道:“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藥酒,家里倒是有一些治傷的藥物,不然我去拿來給你看看?”
李勇想了想,便道:“不必麻煩了,玲姐現(xiàn)在不便動身,干脆還是我回去家里拿來,然后就留在你們這?;仡^等方婷、方敏她們回來,讓她們接下來幾天定期幫玲姐抹藥……”
“那你的手……沒事吧?”羅慧玲這時卻是看向了李勇的右手,想起了先前和他撞上的時候,似乎他還用這手撐了一下地。
這么一想,她對李勇的印象更好了,很顯然對方之所以會有那樣的舉動,也是在為她著想。
李勇卻是扭了扭手腕,說道:“剛剛還有些疼,現(xiàn)在好多了。年輕嘛,身體恢復就是快?!?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之前想用苦肉計才搞這么一手,可現(xiàn)在羅慧玲真的受傷了,那他就得從被照顧的角色變成照顧人的定位了。
做人就得隨機應變,而且這樣一來,不是正好能夠光明正大登堂入室了?
等回家拿來了藥酒,李勇正準備動作時,突然又有些遲疑起來。
羅慧玲見他目光盯著自己撐著腰的手,心念一轉(zhuǎn),就大致明白了他在顧慮些什么,不由笑道:“玲姐都是過來人了,你不用有什么顧忌。只要能把傷盡快治好,就不用去拘泥那些小節(jié)了?!?
畢竟她過會兒還要去上班呢,這傷勢當然是好得越快越好。
其實說來也怪,剛開始的時候她感覺這兒還劇痛無比,但到了這會兒,感覺已經(jīng)沒有那么強烈了。
不過她還是不敢輕易放手,生怕一放手沒有支撐住,就又開始疼了。
反正也就是等一會兒,李勇也確實沒有耽擱時間讓她久等,很快就回來了。
而這會兒眼見她都不介意了,李勇也是毫不矯情,指示她先將上衣撩起來后趴在沙發(fā)上,露出傷口給他抹藥。
只是先前說的時候顯得很輕巧,可等真到了這時候,羅慧玲似乎才意識到眼前這是個剛認識不久的異性,雖然年齡和自己差得不小,卻畢竟不像是親友那樣可以讓她輕易忽略掉對方的身份,專心在治傷上。
于是在李勇還沒動手,只是蹲在她旁邊,將藥酒涂抹到自己手心上,然后兩掌揉搓抹勻時,一邊嗅到了那藥酒散發(fā)出來的強烈氣味,一邊又隱約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fā)過來的熱氣,讓羅慧玲的心里突然就生出異樣來。
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也是漸漸生起一些雞皮疙瘩。
“玲姐,那我開始了!”
偏偏李勇還好似有意提醒她,這么一說就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可等了會兒卻沒見李勇有動作,直到她都心生奇怪,打算回頭去看看怎么回事,身體則是下意識放松下來的時候,才突然感受到了一抹清涼。
伴隨著清涼感而來的,還有自李勇手心傳來的熱氣,讓她感到一陣奇異,甚至忍不住發(fā)出了聲音來。
“嗯……”
正感覺到有些不對,卻聽李勇笑著問了句:“玲姐,力道還合適吧?”
這讓羅慧玲心頭一松,也是下意識應道:“嗯,剛剛好。”
李勇看著女人背部、腰部的肌膚沒有絲毫遮掩的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畢竟也到了中年,而這么多年生活的苦難雖然還沒有壓彎她的伎倆,卻難免給她的身體上留下了一些歲月的痕跡。
肌膚已經(jīng)開始有些松弛、黯淡,反倒是此時抹上藥酒之后,多了一層油量光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