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青社,某酒吧據(jù)點。
作為社團的話事人之一,也是主要打手的丁益蟹正摟著一個舞女玩吃葡萄的小游戲。
突然有人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心生惱怒,立刻回過頭準備看看是誰打斷自己。
但等到看清了對面的人,卻直接變臉,陪笑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說著,他拍了拍懷中的舞女,示意她先離開。
丁孝蟹在他旁邊坐下來,沒有回話,但看表情卻是春風得意的樣子。
丁益蟹心中一動,他很少看見自家大哥這個樣子,不由上前湊趣道:“大佬,是不是有什么開心的事情,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丁孝蟹看了他一眼,對這個沒腦子的弟弟,他最是頭疼。
在父親丁蟹離開后,他便扮演起了長兄如父的角色,撐起了這個家庇護著奶奶和三個弟弟。
不過他今天心情確實很好,因為他感覺自己遇到了真愛。
想著以后總要讓他們見面的,丁孝蟹便也不瞞著,說道:“等過兩天,我有一個約會,到時候這些場子你們多看著點兒?!?
“約會?”
丁益蟹微微一怔,但看著丁孝蟹臉上的喜意,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
雖然他自己對什么狗屁感情的事情是不放在心上的,在他看來女人不就是用來s的么?
只要他想,沒幾個女人他不能玩的。
不過兄弟看上的女人肯定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對于能夠俘獲自家大哥的心的那個女人,他也十分好奇。
不過他再要問,丁孝蟹卻不肯說了。
實在也是沒法說,首先是八字還沒有一撇,雖然他是心動了,但還說不好對面是什么想法呢。
更重要的是,對方的身份太敏感了,算下來還是他們丁家的仇人。
當然,是他那不負責任的混賬老爹,對其有殺父之仇。
因為這個事情,他的祖母至今還留在庵堂那邊贖罪。
他們幾個孫子去勸她,卻怎么也勸不動,把她拉回來兩天她又跑回去了。
不過丁孝蟹這時候倒是要慶幸奶奶回了庵堂,不然他哪里能碰上方婷?
對這個女孩他不能算是一見鐘情,因為兩家素有淵源,早在小的時候,他們就認識,對方也給他留下了一個初步的好印象。
只是現(xiàn)在再次重逢之后,那顆種子重新生根發(fā)芽罷了。
如今的女孩就像名字一樣,生得亭亭玉立,更關(guān)鍵他從奶奶那里知道,方婷對于當年的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決然。
否則的話,對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女人,丁孝蟹還真得考慮一下與對方接觸的危險性。
“你不要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最近我們太招風了,肯定會有人想要針對忠青社……”
丁益蟹不屑道:“那些老家伙,早就已經(jīng)過了拼搏的年紀,他們不敢做什么的?!?
丁孝蟹皺眉道:“越是這種關(guān)鍵時刻,我們越是要小心謹慎。忠青社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希望我們兄弟的心血,因為你一時掉以輕心,而全毀了?!?
丁益蟹見大哥表情肅然,也收斂起嬉笑的神情,只是有沒有放心里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在這時旁邊一片嘈雜聲,過了會兒有個小弟過來通報消息。
丁益蟹看清那邊來人時,臉色一變,就想要起身避開大哥,出去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