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我叫丁孝蟹,不知道李勇先生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
當(dāng)丁孝蟹越過方婷來主動與李勇打招呼,并自我介紹時,不僅是方婷感到驚訝,李勇也有些意外。
他腦中念頭陡轉(zhuǎn),因為還不清楚對面的情況,所以只是不露聲色的回應(yīng):“忠青社的大佬孝,我怎么會沒聽過?倒是聽丁先生的意思,也知道我?”
方婷這時候腦子嗡嗡的,都感覺有點(diǎn)兒不敢去看李勇了,因為她不知道李勇在知道了丁孝蟹的身份以后,會怎么看自己。
但同時心里也在奇怪,自己都還沒有介紹,此前也沒有在丁孝蟹面前提起過李勇,他怎么會知道勇哥的名字?
丁孝蟹哈哈一笑,看了眼方婷,心想方展博果然是沒有跟家里面說那個事情,估計是怕被報復(fù)牽連家里吧?
說實(shí)話,如果不是因為賤婆婆,還有方婷的關(guān)系,丁孝蟹還真不一定會阻止丁益蟹對方家其他人下手,這也能起到震懾作用,讓外面知道忠青社不是好惹的。
他們能夠發(fā)展到今天,靠的就是這一股子莽勁,包括面上看起來很溫和的丁孝蟹,骨子里也是個狠人。
他的如沐春風(fēng),只是給自己看重的人。
而因為這樣的“人設(shè)”需要貫穿始終,所以有時候就算明知道克制一點(diǎn)可能會更好,但為了不被外界認(rèn)定為虛弱,卻還是只能維持強(qiáng)硬的姿態(tài)。
而此時丁孝蟹心里一尋思,突然覺得由自己來主動點(diǎn)破此事,或許更好些。
畢竟之前不說,不代表這次碰面后李勇還不會告訴方婷,可能只是因為之前還沒來得及說?
“李先生,上次的事情,如果我說只是一個誤會,想必你也不會信。但請你相信我,這樣的事情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其實(shí),益蟹的初衷是好的……”
李勇挑了挑眉,眼神古怪道:“這些話,你去對方展博說,會不會更合適一些?”
方婷被他們搞糊涂了,不知道兩人怎么說著說著,又把大哥扯進(jìn)來了。
不過她總算也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丁孝蟹有事情瞞著自己,顯然還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她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李勇,又看了看丁孝蟹,說道:“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都聽不太懂?還有,阿……丁孝蟹,你怎么會認(rèn)識李……先生,這又跟我大哥有什么關(guān)系?”
丁孝蟹轉(zhuǎn)過頭來望著方婷,臉上帶著歉意,說道:“是丁益蟹那個臭小子,趁我不知情的時候,派人去想要擄走你大哥――因為我們聽說,婆婆上門去找方展博原諒,但方展博的態(tài)度有些……
“我知道,這個事情對你們來說也很為難,但婆婆那樣的年紀(jì),一個不好可能會因為這個事情而抱憾終身。所以益蟹才一時情急,做出那樣不理智的事情。萬幸沒有出什么問題,我也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了。”
方婷聞卻是立刻看向了李勇,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時有些啞然。
賤婆婆的事情,她自己其實(shí)也覺得方展博做得有些過分了,畢竟當(dāng)初犯下那些錯的又不是賤婆婆,而是丁蟹。
就連丁孝蟹她都認(rèn)為是無辜的,自然更不會認(rèn)為賤婆婆需要為此付出什么責(zé)任。
何況方展博回到家里以后的行徑一直讓她失望,她雖然嘴上喊一聲“大哥”,心里未必真把他當(dāng)大哥敬著。
不過這不代表著她就能接受別人來傷害方展博,尤其還是丁家的人。
賤婆婆和丁孝蟹拉回來的一些好印象,因為丁益蟹的存在,又被拉回去了一些。
過了會兒她才又問道:“所以,又是勇哥出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