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一陣嘈雜的鞭炮聲響起來,引起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周圍愛湊熱鬧的群眾、路人們來一起強勢圍觀。
而看了一會兒后,大家也不由對著這間新開店鋪上面的那塊招牌指指點點,熱烈討論起來:
“這店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看也看不太出來。”
“這好像是做藥材的,我看到昨天他們運過來一批藥材,就是不知道怎么會開在這種地方,這地方哪能有什么生意啊?”
“說不準(zhǔn)是哪個富家子弟開著玩玩的,別當(dāng)真,過段時間可能就看不到了?!?
“這要真是富家子弟,只要有銷售渠道,就能賣得出去。人家肯定是早就已經(jīng)找好了人,別說是開在這地方,就算是在偏遠(yuǎn)的地方,我看也不愁賣不出去。”
“呵呵,有錢人……”
當(dāng)然,也有人雖然同樣是不了解,但根本沒想那么多,只顧著跟著這熱鬧的氛圍一起高興了。
“我看他們開業(yè)的時候都要請舞獅的,你光放鞭炮,是不是不太夠?。俊?
阮梅作為李勇的“大債主”,在新公司開業(yè)的這種場合,自然是少不了要出席的。
本來她倒是沒想來,畢竟已經(jīng)打算好要開始跟李勇切割了。
但架不住李勇軟磨硬泡,加上彩婆婆那邊也在相勸,她心里估摸著也是想著來轉(zhuǎn)一圈就跑。
不過來了之后,她倒是有些被吸引住了。
熱鬧什么的她倒是無所謂,但是在港島呆了這么久,她和彩婆婆祖孫倆依然沒有一個穩(wěn)定的安身之所。
李勇這雖然是開的公司,但立業(yè)和安家一樣,都有一種在此地安定下來的意味。
這令阮梅不由自主的感到羨慕,然后羨慕之后,才似乎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開公司的錢里面還有自己的一份。
于是又轉(zhuǎn)過頭去瞪著李勇,咬了咬牙。
李勇不知道這短短一瞬間又是什么讓她突然變臉,不過知道她最近一心想著疏離自己,感覺多半也是與此有關(guān)。
不過他只當(dāng)是不知道,給阮梅開始介紹起公司日后的業(yè)務(wù)范圍。
或許是因為剛剛的想法,讓女孩突然覺得這間公司和自己也有關(guān)系,所以聽得很認(rèn)真。
而其實對她來說,不管是從指望著李勇盡快還錢的角度,或是其他方面――
比如說,就算她和李勇有緣無分,走不到一起,但她也希望自己離開以后,李勇的未來能夠一片光明,這對她來說也算一種慰藉。
所以,她肯定都是希望李勇這公司能辦好、辦下去的。
而哪怕她對藥材、醫(yī)學(xué)方面沒有太多了解,就算聽了李勇的介紹,也未必能夠提出什么好的建議來,但她還是下意識想要知道得更多一些,似乎這樣能讓自己更加安心。
而說到最后,李勇突然問了一句:“知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選擇做這個?”
阮梅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她怎么會知道這個。
李勇便笑道:“如果我說,是看到你生病住院,促使我做的這個選擇,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