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李勇年紀不大,方展博不見得把他的話當回事。
可真聽他說了,卻不是在信口開河,沒有真情實感的經(jīng)歷,也很難說到那么讓人觸動。
當然,對方展博來說,跟在李勇身邊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在李勇身上看到了自己能幫自己復仇的希望。
李勇也是知道他作為擁有主角光環(huán)的男人,自有自己的機緣,他當然不會阻止,所以對他的管束力度并不強。
只是這種時候還是得壓一壓他,尤其是在對面的丁孝蟹幾人還沒有對他這邊展現(xiàn)出明顯的惡意之前――丁益蟹雖然意圖派人綁架方展博,但畢竟沒成不是。
目前形勢對比,哪怕有他在,對上擁有忠青社的丁家,也還是不太妙。
主要是李勇分身乏術,自己也還有要憋著發(fā)展的任務呢。
其實這樣也不是沒好處,能夠麻痹丁家這些人,顯得他們這邊沒什么威脅,讓對面放松警惕,到時候才好一網(wǎng)打盡不是?
畢竟還有一個丁蟹,目前還流落在外,不能先打草驚蛇。
不然的話,剛過易折,像是劇中的方家為了復仇付出了太大的代價,而究其根本,就是因為他們在還沒有成勢之前,就已經(jīng)將自己暴露在了丁家人的視野里,然后被針對性打擊。
要是能夠先猥瑣發(fā)育,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意圖,等有了自保之力以后再發(fā)起沖鋒,結(jié)果可能就不一樣了。
當然,對于受害者只能說是盡可能設想好的可能,而不是為了苛責他們。
丁益蟹原本臉色就很難看了,本來還抱有一些自己可能會被忽略的奢望,但在聽到大哥的招呼后,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好在是周圍看熱鬧的都是些生面孔,就算讓他們看到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心里也會好過一些。
然后只能硬著頭皮對李勇低頭道:“李先生,對不起,上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不關大哥的事,也和忠青社無關,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吧。要打或者要罵,我也都承受。”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是一副義氣凜然,要替大哥和社團背鍋的樣子,看得人直想笑。
李勇?lián)u搖頭,指著身旁笑容同樣僵硬的方展博說道:“且不說對我沒造成什么傷害,你本來的目標也不是我,道歉的對象,當然也是另有其人?!?
丁益蟹卻下意識去看丁孝蟹,讓他對李勇道歉,他多少還是服氣的,一來上次那四個小弟就是被李勇打回來的,對于丁益蟹來說,能打的人當然也值得他另眼相看;二來嘛,他們丁家跟李勇沒有什么前塵舊怨,他不會有什么心理壓力。
可方展博這兒就不一樣了,他既瞧不上方展博,又因為父親丁蟹殺了對方父親的事情,也多少背著點兒道德壓力。
就如他為什么要逼著對方去接受祖母賤婆婆的道歉,也是源于內(nèi)心一種莫名的恐慌。
就算是黑道社團,可也不想自己被壓在道德的低點,畢竟除了那種天生的瘋子精神病,大凡普通人行事都是需要跟自己找一點兒道義傍身,讓自己心里能有底氣的。
丁孝蟹既然決定今天到場,那就已經(jīng)有應付各種情況的心理準備了,而且李勇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其實就算不考慮李勇的想法,以他想要追求方婷的心思,對方展博這個大舅哥就算談不上多尊重,面子還是要給一些的。
最后,就只能“苦一苦”丁益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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