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屬于是專業(yè)的執(zhí)行人員,當然大的方向還是由李勇來把控,畢竟他有“遠見卓識”,還有金融操盤手的技能。
方展博聽了李勇的話,驚訝、意外之余,卻馬上想到了一事,“李勇,如果丁蟹現(xiàn)在跑回來的話,他被抓起來的概率有多大?”
李勇何嘗不知道他的意思,搖搖頭道:“雖然有通緝令,肯定可以逮捕他,但丁孝蟹他們一定也會想辦法保釋。所以關鍵還是要怎么給他定罪,把他送進去。當年的案子,證據(jù)應該都保留著,還有你們作為目擊證人,甚至以丁蟹的性格,他都未必會否認這件事……”
聽李勇這么說,方展博忍不住問道:“這不是好事么?就算他被保釋了,只要確定有罪,后面還是會被抓進去的,不是么?”
李勇淡淡道:“所以這個案子的關鍵,不在于案件本身,而在案件之外。你覺得,把丁蟹抓進去,丁孝蟹他們會什么都不干么?”
方展博想也不想,就搖搖頭道:“不可能,他們一定會……”說著他突然頓住,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所以,你也想到了吧?”
方展博默然,他沒法說就算丁家兄弟要做什么,也嚇不倒他們之類的話,因為這個事情牽涉進來的不只是他。
他當然是不怕,玲姐肯定也很想要看到丁蟹正式伏法的那一天,但是方婷、方芳,還有方敏她們呢?
她們肯定也想看到丁蟹為當年犯的罪得到應有的懲罰,但若是為此要冒著風險,她們也會害怕,方展博同樣也不希望她們以后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中。
“李勇,你……”方展博再次看向李勇,眼中露出希冀的神色。
但很快,他也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好。
這不是強人所難么?
而且,雖說李勇過去幫了他、幫了他們方家不少,可他自己自愿出手,跟他們求著甚至逼著他出手,也是不一樣的。
果然,李勇?lián)u搖頭,說的卻是:“我當然會盡我所能,保護玲姐、婷婷她們的周全。但是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丁家兄弟四個你也知道,除了一個丁益蟹,其他三個不是沒腦子的莽夫,還有丁孝蟹當主心骨。他們要是分散藏起來,然后伺機行事,那就防不勝防。難道你要她們一輩子這樣躲著?你們是受害者,不是罪犯,總不能生活得比真正犯了罪的人還要不安?!?
方展博知道李勇說得有道理,可這樣――
難道要他放棄報仇,等把玲姐她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去找丁家父子的麻煩?
或者是,繼續(xù)積攢實力,等到有能力保住他們的情況下再說?
那樣的話,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李勇這時卻又說道:“其實,要他們不能再威脅到你們方家也不難。最近警署要打擊社團的新聞你也看到了,這就是針對丁孝蟹他們的忠青社而起。大不了,到時候把丁家父子一起抓進去。丁蟹殺人,丁孝蟹他們身上同樣不干凈,涉黑的罪名就能讓他們焦頭爛額,哪怕能保釋出來,也要被警方盯著,沒機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這正是李勇推演的其中一條路,反正他現(xiàn)在靠著和港島警方高層以及港府高層的關系,操作這種事情并不難。
最主要是,目標是忠青社的話,警方那邊針對這種社團可以說是大快人心,不會引起非議,更不會遇到太多阻力。
因為丁家的關系網(wǎng)最多只到地方警署,根本影響不到上層。
這其實也是對他們下手最好的時候了,不然等以后丁蟹要通過股票發(fā)跡,丁家開始走向上層,那時候就會有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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