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失笑,“低調有低調的好處,何況陳滔滔也不是因為行事高調才被盯上的,主要還是因為他的身份。據我了解,他現(xiàn)在是華人在華爾街金融界坐的位置最高的一個人,這才是你們那個雜志在意的點?!?
不然的話,論起財富,論起能運作的資金和人脈,港島都有太多可以壓過陳滔滔的人,就是現(xiàn)在的李勇可能都比他強,但誰叫他們不混華爾街金融圈呢?
“勇哥,前面那個路口停車吧,我到了。”
方婷還得回雜志社,先去報告一下自己的進度,也算是鞏固一下暫時的成果。
雖然時間短暫也算不上是正式的采訪,但起碼接上了頭,后面雜志社應該也會繼續(xù)讓她去跟陳滔滔接觸。
李勇點點頭,停下車就見方婷一解開安全帶,突然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下車跑了幾步后才回頭甜甜的一笑,又向他擺了擺手,才轉身離去。
目送著她嬌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李勇才失笑著搖搖頭。
方婷的性格不像是阮梅、龍紀文那么要強,但畢竟是跟著羅慧玲一起長大的,也是受到了她的影響,不愿輕易接受別人的好意,所以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表示感謝。
也就是時間不夠了,不然的話,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可以直接去“開一局”。
正準備開車回公司,這時電話鈴聲響起來,李勇接通后,對面是一個相對陌生的聲音傳來:“李先生,我是陳萬賢,有沒有興趣見個面?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李勇微微挑眉,非說起來這個電話并不在預料之中,但也不讓他感到意外。
多半是先前去找陳滔滔的時候,剛好被陳萬賢看到,讓他認出來了。
前面就說過,李勇那分開投資的遮掩手段對有些人來說不算秘密,陳萬賢對他這種近期在股票市場上席卷千萬刀的“中鱷”不可能注意不到。
不管他是運氣還是有什么手段,又或者是掌握內部消息,看到他可能和陳滔滔走近的情況,陳萬賢必然是坐不住的。
雖然他在陳滔滔面前表現(xiàn)得不屑一顧,還揚要教訓對方,但在心里對這個與自己關系復雜的私生子肯定是很重視。
更何況,這段時間正是他利用美利都割韭菜的關鍵時期,他絕不容許被任何一點外部因素破壞。
找李勇無非也就是弄清楚他的意圖,然后先禮后兵那一套。
不過陳萬賢且不說在這里屬于是一條道走到黑的反派,他那邊也沒什么值得李勇在意的東西,甚至美利都的“決戰(zhàn)”馬上就要打響,連虛以委蛇拖延時間都不需要。
再說了,他都和陳滔滔搭上線了,這又不是談戀愛,就不好腳踩兩條船了,尤其還是彼此對立的兩方。
所以李勇也懶得跟他廢話那么多,直接就說道:“不好意思,沒興趣,沒時間,陳先生自便。”
說完也不管對面是什么反應,直接把電話一掛,悠哉悠哉驅車回公司去了。
今天從臺島那邊過來新的一批藥材到貨,他還得去盯著點。
說起來,這條線做起來了以后,貨源不是問題了,但要怎么轉化為可以收割現(xiàn)金的利器,還需要考慮一下。
單賣原材料有什么意義,肯定是要加工包裝一下的,畢竟他這開的其實是藥業(yè)公司,而非是單單的藥材店。
何況除了救心丸、神油之外,他還有一些獨家的丹方,對養(yǎng)生、健體、助眠、解壓等頗有療效。
這些都可以弄成保健品的形式進行售賣,最大的問題是只靠自己煉丹的話,產量跟不上。
但要是將這丹方傳出去,引來各方注意不說,也沒人能做出同樣的質量。
莫非要搞饑餓營銷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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