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萬賢在股市上遭遇大敗,而陳滔滔爭分奪秒要去搶奪他那些公司財務(wù)報表作為證據(jù)的同時,忠青社本部,也是丁孝蟹辦公的地方,今日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當丁孝蟹看到對方后,立刻便讓人將三個在各處辦事的弟弟一起叫過來,然后四兄弟齊聚,正好包圍著那人。
此人自然就是許久不曾露面的丁蟹!
在臺島躲過周濟生手下的追殺令,他仍是心中不服,幾次三番想要再對周濟生和龍成邦父女下手,卻都沒有找到機會。
吃一塹長一智,受襲后周濟生所在的醫(yī)院重重把守,華姐自己也是深居簡出,想要出手要冒一定的風(fēng)險,更可能的結(jié)果是把自己搭進去卻無法達成目的,被抓后恐怕還會招致更嚴酷的報復(fù),向來惜命的丁蟹自然不愿。
尤其是他好不容易逃出升天,更不想再身陷囹圄。
起碼在一件事情上他是很清醒的,那就是這次能夠逃脫出來,不代表再被捉,下次還能外逃。
當然,也可以說他就是怕死,不敢去嘗試冒險。
至于龍家父女那邊,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搭上了一位本地高官的關(guān)系,住進了人家家里,丁蟹連接近都不可能,更無法下手了。
暗中跟隨了幾日,覺得自己如果貿(mào)然出手,很大概率是自投羅網(wǎng),丁蟹便放棄了向他們報復(fù)的想法。
最終,因為身上已經(jīng)沒錢了,又擔心聯(lián)系兒子們,他們會拒絕他返回港島,干脆選擇偷渡回港島,等到了地方,再聯(lián)系他們也不遲。
反正當初丁孝蟹離開的時候,是給他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的,他不擔心找不到人。
倒是這一路過來,也著實冒了不小的風(fēng)險,但對于身強體壯又有光環(huán)籠罩的丁蟹來說,最后還是有驚無險,回到了故土。
只是尋找兒子們的過程卻并不順利,因為丁孝蟹等人這段時間為了應(yīng)對忠青社的危機,忙得是焦頭爛額。
盡管李勇“信守承諾”沒再朝他們下手,但不管是那些看到好處的同道們,還是警方都沒打算放過他們。
都說同行才是最大的敵人,忠青社異軍突起的過程中,本就是踩著不少前輩上位,得罪的人自然不少。
忠青社勢頭順遂的時候,他們都蟄伏起來,看起來好像沒人敢招惹他們了,可等這邊一出事了,幾家全都跑出來要瓜分他們的“遺產(chǎn)”了。
當然,他們首先得把這些變成遺產(chǎn),那就需要不遺余力繼續(xù)打擊忠青社和丁家兄弟,于是不僅是社團遭到針對,過去這段時間兄弟四人本身的人身安全也受到了威脅。
丁利蟹路上開著車就被人撞了,還潑了油漆,丁益蟹在醫(yī)院里讓人下藥,差點就沒命。
丁孝蟹更是夜里想去找方婷的路上,經(jīng)過對家的地盤,被發(fā)現(xiàn)后直接被人追著砍。
這一連串的教訓(xùn),讓他們不得不盡可能收縮,割舍掉一些顧不上來的地盤,集中精力先防御,先挺過這一段最艱難的時期。
這種情況下,他們都已經(jīng)顧不上丁蟹那邊的事情,也只能期望他在臺島能夠安分守己,別再給他們添亂。
而丁孝蟹留給丁蟹的聯(lián)系方式,也因為要應(yīng)付警方的竊聽,而被暫時棄用了。
因為幾個社團混戰(zhàn)鬧得太厲害,而槍打出頭鳥,已經(jīng)讓警方立為典型又吃到“甜頭”的忠青社自然成為了重點盯防的目標。
丁蟹這邊聯(lián)系不上人,又不可能指望他們主動來找,也就只好直接打聽忠青社的消息,但他運氣不太好,偏偏跑到了對立的幫派那邊,就被人盯上了。
好不容易擺脫糾纏,又從電視里看到最近警方在整肅幫派的新聞――主要是其他社團想要瓜分忠青社,丁孝蟹等人又要奮力反抗,因此引發(fā)的一系列沖突已經(jīng)造成了市民極大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