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耽擱,黑黃的狗爪子,已然按在了祭壇上。
“嗡!”
突然,祭壇一個虛化,直接消失不見了。
黑黃直接穿透了過去,什么也沒碰到。
“什么!?”黑黃愣住了。
海神祭壇,竟然直接沒了。
“哈哈哈!天魔散人,我知道你想打祭壇的主意,你以為,我會將祭壇放在這,等你來毀?我早就轉(zhuǎn)移到了東海盡頭,一個你永遠發(fā)現(xiàn)不到的地方,你的所有布置,全都無用!”
海神發(fā)出猖狂的大笑之聲。
他看向四面八方出現(xiàn)了幾道身影,笑容愈發(fā)的燦爛。
他留在這里,就是故意等這群人過來,好一網(wǎng)打盡,只要殺了這群潛在的威脅者,今后將一路坦途!
現(xiàn)在,終于等到了。
“今日,你們就留下吧!”
海神的無形無影之身,分化出了三個人影,一人變成了黑狗,一人變成了白發(fā)蒼蒼的天機上人,另一人變成了白衣勝雪的冷漠女子。
天魔散人、天機子、青帝。
這是域外天魔中的魔子,最基礎(chǔ)的能力,復(fù)制!
他可以復(fù)制出與目標(biāo)一模一樣的人,擁有相同的能力與修為,甚至性格都能復(fù)制。
這被當(dāng)?shù)厝朔Q為――心魔!
唯一不同的,是這群人都是真元,而心魔所用的是魔元,也就是反真元!
當(dāng)然,這是獨屬于他魔子的能量,其他域外天魔,可沒有這種本事。
一人復(fù)制三人,這三人出現(xiàn)后,立刻朝著目標(biāo)沖出,一模一樣的對手,注定是一場慘烈廝殺。
可在遍地污染的東海深處,他所復(fù)制出的心魔,擁有無限療傷、瞬間痊愈的能力,可以不要命的戰(zhàn)斗!
結(jié)局如何,可想而知。
“哦?居然還有人過來?”
海神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了遠處百里外的方向。
“呵呵,區(qū)區(qū)一個螻蟻,送你一個心魔玩玩。”
海神隨手一揮,霎時間,一條漆黑如墨的蛟龍身影出現(xiàn),身形一閃,就朝著百里外的方向沖了過去。
…………
東部百里開外。
許黑的身影降臨后,真元浩浩蕩蕩的涌出,頓時就將反真元給沖刷干凈,出現(xiàn)了一片沒有污染的干凈海域。
妖主的真元,許黑雖然無法完美運用,卻可以排出體外,作為清理工具。
許黑打量四處,立刻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可下一秒,他就感到危險來臨,遠處竟然有一條與他一模一樣的蛟龍,朝著他竄了過來。
速度太快,讓許黑震驚的是,這蛟龍所使用的身法,竟然也是魚龍百變!
“龍擺尾!”
蒼龍搏擊術(shù),龍擺尾,直接朝著許黑抽打過來。
許黑沒有硬拼的打算,他身形暴退,避開一擊的同時,目光一掃,立刻看見黑黃等人也陷入了苦戰(zhàn)之中。
“怎么回事?為何祭壇不見了?”許黑連忙傳音道。
他的目標(biāo)是海神祭壇,海神由黑黃帶來的人拖住。
可眼下的情況,海神非但沒有被拖住,連海神祭壇都消失了,這嚴重超出許黑的預(yù)料。
計劃趕不上變化,這是要完蛋了嗎?
“海神說,他將祭壇挪到了東海盡頭,先別慌,讓我想想。”
黑黃并沒有給出明確答案,不過看他的表情,想來也是在思考這個棘手的問題。
而更讓許黑意外的是,遠處戰(zhàn)斗的三道人影中,有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此女的皮膚上,依稀能看見蛇一樣的鱗片,此女的相貌,許黑見過,竟然是許白。
只不過,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屬于許白的氣質(zhì),倒像是另一個陌生人。
此女所用的招式,也遠遠超過了許白的極限,實力深不可測,各種怪異的神通術(shù),聞所未聞。
來不及多想,那條長得跟許黑一樣的蛟龍,又沖過來了。
許黑知道,他不能被纏住,他必須找到海神祭壇的位置,不然此次行動,直接宣告失敗。
“滾開!”
許黑尾巴一甩,與他的心魔相撞,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這心魔直接被抽飛了出去,半邊身體都炸開了。
看來,這心魔也無法完美的復(fù)制許黑的實力。
可心魔一接觸遠處的污染海水,傷勢立刻復(fù)原如初,如同沒有受過傷一樣,再次沖來。
“真是麻煩?!?
許黑臉色陰沉,朝著海神祭壇消失的方向游蕩過去。
東海盡頭?許黑不相信這么大的一個祭壇,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挪走了,一定有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