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黑的話,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再次讓全場嘩然色變。
血蓮經(jīng)過短暫的錯愕后,化為了無窮的憤怒。
狂妄!何等的狂妄!
竟然主動讓他的本尊到場,此人是瘋了嗎?還是說,真以為他搞到了一艘骨族戰(zhàn)艦,就可以肆意妄為,想走就走,誰人都留不住他?
“如果此人不是狂妄無知到?jīng)]邊,那么,那么……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一想到那種可能,血蓮就不由得瞳孔猛縮。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許黑,眼中的光芒明滅不定,卻愈發(fā)的看不透,對方像是一團(tuán)迷霧。
她立刻掐動法訣,給本尊發(fā)去了消息。
“我的本尊位于血族邊境,距離此地頗為遙遠(yuǎn),即便連續(xù)使用傳送陣,一炷香的時間,還是不太可能趕到?!毖徥セ实馈?
“嘭!!”
許黑抬手一指點(diǎn)出,指尖迸發(fā)出了一道三色華光,瞬間將一名血族圣主洞穿。
合道后期的圣主,竟然連掙扎都沒出現(xiàn),直接就化為了齏粉。
其余人立刻想逃,卻見許黑大手一揮,上百只血蚊從骸骨戰(zhàn)艦中飛出,將此地團(tuán)團(tuán)圍住。
“紫色血蚊?!”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即便早就知道,許黑曾驅(qū)使過血蚊,可眼下看見如此龐大的數(shù)量,還全都是紫色,堪比合道期的血蚊,這讓他們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血蚊,可是最克制血族的物種!
“我不急!每隔幾個呼吸,我就滅殺一人,直到你趕來為止?!?
“另外,若是還有人敢逃走,我不介意將你們所有人,立刻殺光!”
許黑目光森然,語氣鏗鏘有力,不像是在虛張聲勢,而是有絕對的把握做到!
血蓮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身體都在微微發(fā)抖。
“他必須死!必須死!?。 ?
“此子不除,血族永無寧日!”
血蓮后悔了,當(dāng)初看見許黑的第一眼,就該不惜一切代價將此人弄死,可世上沒有后悔藥。
她當(dāng)即將眼前所見的情況,傳遞給了本體,本體的速度再次加快,瘋狂趕路。
至于玄鎧,早已是看傻眼了。
“玄鎧,你的情況……”
許黑望向了玄鎧,眉頭微皺。
“放心,老子身體硬朗得很,現(xiàn)在能一個打十個!”
玄鎧回過神來,立刻揚(yáng)起巨大的拳頭,拍著胸脯道。
見此人依舊是精氣勃發(fā)的狀態(tài),這讓許黑暗松了口氣。
“許黑,那老女人的本體可不好惹,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隨時出手!”玄鎧目光堅決。
“不必了,安心看著就是?!痹S黑道。
…………
時間緩慢流逝。
每隔十來個呼吸,許黑就抬手一點(diǎn),指尖噴出一道三色火光,將一名血族修士崩碎。
血族的獵殺隊(duì),共有一百號人,全都是合道期的精銳,專門為了滅殺五大天驕而來。
可眼下,被許黑像是捏死螞蟻般,一指頭一個。
有人施展遁術(shù)逃走,可逃走之人,無一例外被血蚊給吸干,死得更慘。
當(dāng)下,他們也只能暗中祈禱,血蓮的本體能更快一些。
而事實(shí)上,血蓮的速度已經(jīng)足夠快了,她甚至不惜使用了極其珍貴的百萬里挪移符,就是為了加快趕路速度。
“百年不見,此人竟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一拳打碎我的化身,殺圣主如殺雞!”
“難道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血蓮圣皇不斷的搖頭,提醒自己對方不可能到那一步。
大乘期,何其艱難!平均萬年都出不了一個!
對方憑什么如此走運(yùn)!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其它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