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僅剩的一百里領(lǐng)域,正被瘋狂吞噬。
“看來今日,要栽在這里了?!?
獄皇長出了一口氣。
面臨死亡,他并沒有感到驚恐,修到了他這個層次,獄皇早就置生死于度外。
他是從牢獄中晉升大乘的,對于那里的人而,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
獄皇沒有任何好友,就連仇九也只是略有交情,與他利益一致,這才達成了合作。如今仇九隕落,除了一城的手下與他有些關(guān)聯(lián)外,他再無認識之人。
死在這里,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結(jié)局。
他犯下太多罪孽,人族容不下他,異族同樣容不下他,他早已習(xí)慣了不依靠任何人。
很快,他的領(lǐng)域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副殘破的軀體,正在快速腐敗。
皮膚泛起了青綠色,浮現(xiàn)出一塊塊尸斑,意識也在消失,這是巫族的詛咒爆發(fā)了。
臨死前,獄皇忽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個人――許黑!
許黑,黑盟盟主,聯(lián)盟軍的頂梁支柱。
這樣的人,如果愿意出手的話,說不定能保下他,可憑當年的那點交情,許黑不可能有出手的理由。更何況,他還是人族的通緝犯。
獄皇也沒有攀關(guān)系的習(xí)慣,無論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
正如他被六合盟盯上的理由,他永遠都是孤家寡人一個。
他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在狀態(tài)極佳時,直接自爆,換走一人?,F(xiàn)在想自爆也來不及了,他領(lǐng)域全無,身中詛咒,就連凝聚道元都很難辦到。
“人死罪消,或是很久之前,我就該死在牢獄中了?!豹z皇心中暗暗思考著。
他預(yù)想中的死亡,并沒有如期而來,他渙散的意識正在恢復(fù),就連體內(nèi)的詛咒,也在自動退去。
這不是被力量壓制了,而是詛咒的源頭正在消失。
“怎么回事?”獄皇陡然睜開眼,閃過疑惑之色。
…………
重獄城之外。
四座巨大的真靈寶山,將一位巫族大乘碾在下方,其放出的領(lǐng)域直接被大山壓碎,身體更是如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從許黑出手,到此人被制伏,也不過一個呼吸間。
這就是龍紋木山的強大之處!
“咳咳??!”
這位巫族老嫗噴出大口鮮血,怒道:“你是……許……許黑?你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許黑并沒有解釋太多的打算,直接放出了兩只血蚊,沖上去,對著這老嫗一頓狂吸。
“啊??!”
隨著凄厲的慘叫聲傳出,一道道詭異的符咒從地下迅速蔓延,甚至蔓延到了血蚊身上,許黑眸光一閃,凈魂真火如游龍竄出,將符咒燒的干干凈凈。
“噗嗤??!”
薪火劍閃過,一顆碩大的頭顱飛起,旋即那顆頭顱被血蚊叮住,吸的干干凈凈,肉身也被連皮帶骨吸入了另一只血蚊體內(nèi)。
短短十幾個呼吸功夫,這一位巫族大乘老嫗,就死在了許黑手中,甚至連名字都沒問,死的干凈利落。
這一位巫族老祖,充其量也就跟當年的蚩真差不多,被許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尤其是此人似乎還正在對他人施咒,那死的更快。
如今的許黑,殺死一位普通大乘修士,已經(jīng)輕松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是大乘中期,也很難做到他這般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