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上雕刻著各種兇獸,栩栩如生,眼中有靈光乍現(xiàn),不似死物,如同活著一樣。
透過心靈之眼,許黑還發(fā)現(xiàn),鼎的上空似乎坐著一道人影。
許黑正猶豫著,那道人影忽然張開了雙眼,朝著他望來。
許黑警惕心大作,就聽見了一道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帝家后人,進來吧,我等你很久了?!?
剎那間,心中的危機感退去。
那濃厚的血氣也消失了,似乎那人已經(jīng)蘇醒,正在壓制體內(nèi)暴亂的氣息,恢復了神智。
許黑并不敢貿(mào)然進去,以免被此人看出他是一個冒牌貨。
“不如見好就收,直接離開?”
許黑想了想,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進了此地,接受完帝家的傳承前,你是無法離開的?!?
似是看出了許黑心中的想法,那人再次開口。
許黑心中一沉,心知沒有退路了。
此刻,他與本尊的聯(lián)系也斷掉了,無法告知內(nèi)部的情況,也不知道外面的本體,會不會采取行動。
這就是最后一間房了,大殿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但許黑并未看見能讓他突破大乘中期的機緣。
那日在迷霧中看見的仙池,靈液,堆積成山的靈石也沒有,說明還有寶物在別的地方,不在此處!
或許……就是此人口中的帝家傳承?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一個分身,不怕死,我身上還有如此多的仙符,拼也能拼掉一個?!?
許黑心中念頭轉(zhuǎn)動,他收起了躁動不安的血蚊皇,走入了大門內(nèi)。
進入房間后,立刻變得敞亮起來。
房間內(nèi)空無一物,只有一尊青銅鼎,鼎內(nèi)裝著滿滿的血液,散出濃厚的血氣,與他眉心的帝印同出一源。
而那一道人影,就懸浮在鼎的上空。
“祭靈石鼎?”
許黑盯著那一尊鼎,脫口而出。
這一尊鼎的形狀,與騰蛇太蒼的祭靈石鼎幾乎一致,只是材料不同,這一尊是青銅構(gòu)造。
“你居然知道祭靈石鼎,果然有幾分眼界。”那人影說道。
這是一名赤著上半身的中年男子,須發(fā)皆白,目光古井無波,看不出一點情緒變化。
“這的確是祭靈石鼎所化,此鼎吸收了多種真靈,被我煉制成了祭靈血鼎。不僅可以溫養(yǎng)神魂,還可以滋養(yǎng)肉身,正因為如此,我這殘軀才可以保存到現(xiàn)在,但我也時日無多了?!?
神秘的中年男子淡然道。
許黑連忙抱拳道:“不知晚輩可以做什么?”
中年男子望向他,道:“你不是帝家人。”
聽聞此,許黑心中咯噔一下,手掌猛然抓緊了甲元符,隨時準備發(fā)動。
“罷了,你有帝家的帝印,說明與我帝家有緣?!?
“另一位化身為了鬼族,也只是勉強夠格?!?
“我帝家被逼迫到了這種地步,能有兩位有緣人來此,已經(jīng)不錯了?!?
中年男子無奈一嘆,自自語。
帝家中了血源咒殺術(shù),族中子弟一個不留,全部死光。
這可能是世間唯一與帝家有關聯(lián)的二人了,再往后等,也等不到條件更好者。
許黑抱拳道:“晚輩許黑,的確是偶然獲得帝印,不知前輩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