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君家家主怎么來了?”
“君家不是早就封閉了嗎?”
許黑面露驚容,再看看君忘川被封印的狀態(tài),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君家家主是被要挾來的!
南煌仙君綁了君忘川,逼迫君家來談判!
“客套話就不必了,我只要你一個承諾,即可放人,并答應你之前羅列的一系列條件!”南煌仙君神情嚴肅道:“不要試圖耍花樣,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南煌仙君抬手一揮。
一支毛筆,自君忘川的身后飛射出去,落在了君莫惜跟前。
仙官筆,以菩提古樹、天權星核,再加上仙獸白澤的須發(fā)煉制而成,是君家獨有的偽仙器,總共有兩支,分別在君忘川與君家落塵老祖手中。
當然,君家最珍貴的并不是仙官筆,而是真文墨!
以真文墨寫下的文字,具備天道規(guī)則,可出法隨,任何人都不可違背。
君莫惜嘆了口氣,他拿出了一枚玉壺,玉壺中盛放著少量的墨汁,在接觸仙官筆后,筆尖立刻化為了漆黑色。
只見他提筆揮出,一行文字,刻在了虛空中――
“我將率領君家,全力對抗魔族!”
君莫惜寫下這一行字后,凝視著南煌仙君,道:“這樣足夠了嗎?”
許黑心頭一震。
他看出來了,南煌仙君這是逼迫君家參戰(zhàn),對抗魔災。
君家人油鹽不進,于是南煌仙君采取了更激進的方式,以君忘川作為要挾,逼迫君家出手。
如此一來,君家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閣下身為君家家主,寫下這樣的規(guī)則,理論上是足夠了,但你真的能號令整個君家?”南煌仙君肅然道,“這還不夠!”
南煌仙君的目光,似乎有洞察人心的力量。
他信不過,他不認為君家會輕易妥協(xié)。
君莫惜沒有遲疑,他主動釋放出了一縷元神,道:“我的元神內部,融入了先祖的精魂,我可代表君家全族,這樣,夠了嗎?”
南煌仙君凝神望去,眸光微微一滯,沉吟半晌后,點頭道:“再算上她,那就夠了!”
君莫惜當即提筆,繼續(xù)寫下了同樣的一段文字。
隨后,只見他單手掐訣,兩段文字,分別沒入了他與君忘川的眉心中。
規(guī)則已定,視死如歸!
君忘川面露掙扎之色,道:“家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別無選擇,君家只能如此?!本@道。
兩人相視無,君莫惜只能痛苦的閉上了眼。
果然還是躲不過嗎?
這是君家的大因果,無法躲避,時隔無數(shù)年,還是要挺身而出。
縱然心中有無盡悔恨,可踏上了這條路,就無法折返。
許黑心中嘆了口氣,他不知道君家當年經歷了什么。他曾經拼盡全力,為靈界拉攏有生力量,可還是不及南煌仙君隨便一次出手。
南煌仙君不像許黑,采取的都是柔和的態(tài)度,此人果斷狠辣,挾持了君忘川,輕易就讓君家低頭。
如果許黑站在同樣的位置上,會不會也做出這類選擇?
他不知道。
驀然間,許黑總感覺事情有些古怪。
他似乎遺漏了什么東西!
再看看身邊的三人,注意力全都在君家與南煌仙君的談判中,同樣遺忘了什么。
四周都是黑暗無邊的虛無世界,寂靜的可怕,許黑有種毛骨悚然之感,思維像是陷入了停滯。
他立刻分出了一縷元神,進入妖神鼎中,在鼎中思考。
只是片刻,他就回想起來了。
“對了,差點忘了,我們是追蹤仙獸骸骨而來?!?
“那東西去哪了?”
許黑心頭一凜。
在妖神鼎中能回想起,可在外界卻忽略掉了,這意味著什么?
有魔族在暗中發(fā)力!
仙獸骸骨是在這里消失的,這是不是說明,那骸骨正處于某人身上?亦或者,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