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點(diǎn)涼?”
“涼?”
陳余喝了口茶,皺眉道。
“是有點(diǎn)涼了,怪我說了那么多話――楠楠,開水呢?”
“來了……”
小女孩無奈地提著新燒的開水進(jìn)來。
之后,就是一些毫無意義的閑聊。
基本上都是陳余在說。
一直到傍晚,洪顯提著可憐巴巴的幾條魚回來――不怪他,池塘里的魚跟成精了似的,就是不上鉤。
要不是當(dāng)時凌天提醒,恐怕唯一的一條大魚都沒有。
毫無意外,洪顯被陳余一陣嫌棄。
“釣個魚都釣不到,要你有什么用?”
“算了,全魚宴是吃不成了,你去找別人借點(diǎn)菜?!?
“凌天,你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順便熟悉下村子里的情況?”
凌天沒有推辭。
至于陳余會不會趁他離開,對其他人催眠。
他并不是很擔(dān)心。
喬楚可是撼天境巔峰,即便跟陳余還有些差距,但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中招的可能性極低。
黃文利雖不是武者,可本身就會催眠。
救世教所掌握的催眠術(shù),都是他教的。
何況能在救世教安穩(wěn)地呆了這么多年而沒有暴露過真正的想法,黃文利必然有他不了解的其他手段。
唯一有點(diǎn)麻煩的,就是公西玉寧。
不過來的路上
,他就找機(jī)會讓黃文利對公西玉寧進(jìn)行了催眠。
此時的公西玉寧,只是一個對他有想法,卻遭到他拒絕,但又鍥而不舍非要跟在他身邊的女人。
對于其他事,一概不了解。
從陳余的住處出來,洪顯帶著他先去了最近的一戶人家。
“虎哥,借點(diǎn)菜。”
“你自己去菜園子里摘吧。”
洪顯口中的虎哥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不過身上的氣息微弱,顯然只是一個普通人。
對于洪顯身邊的凌天,他并未露出好奇的表情。
洪顯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跟兩人互相介紹,徑直朝著一旁的菜園子走去。
見他彎腰摘菜,凌天疑惑道。
“借?”
先前陳余說借菜,他還以為只是個說辭。
沒想到洪顯也說借。
洪顯一邊摘菜一邊木著臉說道。
“教主很窮?!?
“……”
“他還不會種地?!?
“……”
“不過我們真的是借,等教主有錢的時候,就會還的?!?
“……”
凌天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洪顯。
經(jīng)歷過之前的催眠,他已經(jīng)很清楚,陳余并不真的如同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是一個幻想著讓所有人平等共處的神經(jīng)病。
事實(shí)上,那家伙比誰都清楚,要打造那樣一個世界有多困難。
救世教現(xiàn)如今的樣子,大概只是他所期待的生活。
但當(dāng)?shù)弥愑啻_實(shí)很窮的時候,凌天還是有點(diǎn)不敢相信……
以為凌天不相信,洪顯表情認(rèn)真地解釋道。
“真的會還。”
“我相信……你們以前借的都還完
了?”
“……”
洪顯不說話了。
凌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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