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拿出來,哪怕是其他各大主城,都能夠爭的頭破血流。
畢竟,其他主城不像喬城。
他們的城主,都是輪流做。
喬家則完全不同。
喬家統(tǒng)治喬城多年,本就底蘊豐厚不說,整個喬城近半的資產(chǎn),也全都在城主府手里。
剩下的一半,又有將近三分之一在喬家手里。
兩個喬家加起來。
沒有人能比得上。
其他主城可沒有一個,能和他們相比的。
只是喬萬行話沒說完,就看到凌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怎么,反悔了?”
喬萬行張了張嘴,想說的話瞬間說不出口了。
他懷疑只要他敢說個不字,凌天立馬就會拔劍相向。
剛剛接好的胳膊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他千萬不要惹凌天不快。
否則上次斷的是胳膊。
下次,沒準(zhǔn)就是腦袋了。
喬萬行沉默半晌,扭頭對文老祖說道。
“去把我的令牌拿來?!?
“……”
文老祖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你真給???
那可是半數(shù)資產(chǎn),先不說別人會不會同意,一旦給出去,城主府可是會大傷元氣!
但他又不敢多說什么,只好去拿令牌。
喬萬行的令牌是特制的,世界上僅此一塊。
這枚令牌代表的不是喬萬行,而是城主府喬家的最大權(quán)利。
誰最強,誰有資格掌控。
現(xiàn)在喬萬行就是那個最強的人。
令牌很
快就拿回來了,喬萬行閉著眼睛擺擺手,讓文老祖直接給凌天。
免得自己拿到了再不舍得給出去。
凌天接過令牌,也沒多看,轉(zhuǎn)手就給了喬楚派來的人。
隨后問喬萬行。
“城主府的資產(chǎn)都有哪些?”
“我早就不管城主府的事了,如今都有什么資產(chǎn),我也不了解,我會盡快讓人統(tǒng)計出來……”
喬萬行一邊說,一邊看凌天的臉色。
只要凌天表露半點不快,他就會立刻閉嘴。
不過凌話。
聽他說完后,點點頭道。
“到時直接交給他們就行?!?
凌天指了指喬楚派來的人,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做。
喬萬行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可以。”
“你們不會做手腳的吧?”
凌天瞇著眼睛看過去。
喬萬行心頭一緊,急忙搖頭。
“不會,絕對不會!”
“那就好,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修煉了?!?
把人打發(fā)掉,凌天回了房間。
他昨晚將喬槐龍的個人資產(chǎn)統(tǒng)計了一下,別的不說,單單是中品晶石,就有數(shù)百萬!
下品晶石,更是不計其數(shù)。
想想喬槐龍,再想想溫存糧那個窮鬼。
高下立判。
也難怪人家?guī)鬃鞒堑某侵鞲粠鎯?,要不是有過命的交情,誰沒事愿意和窮鬼打交道?
凌修煉,并非托詞。
而是真的打算修煉。
雖然暫時掌控了喬城城主府,可其他主城是什么情況,他無法確定。
更不知道,他們進(jìn)行到了哪一步。
萬一他們
已經(jīng)開始對通道第二次動手了呢?
所以,他得早做準(zhǔn)備。
以應(yīng)對很可能會到來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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