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半句,卻不敢茍同。
溫酒歌不想通道破損,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當(dāng)初的秦浩又何嘗不是如此?
或許。
溫酒歌是在擔(dān)心。
一旦通道破損,會給中心城帶來大麻煩。
腹背受敵,這是很嚴(yán)重的危機。
可對于外面世界來說。
卻不僅僅是危機那么簡單。
若是這個空間被妖獸徹底占據(jù),那外面世界就危險了。
真有妖獸去到了外面世界的話。
哪怕是最低的妖獸。
對于外面世界來說,也絕對是一場浩劫!
在這件事情上。
他和秦浩……
好吧,秦浩的情況他不得而知。
但至少,他絕對比溫酒歌更加堅定!
聽兩人的對話。
溫家在中心城,絕非默默無聞的小家族。
既然如此。
哪怕真的腹背受敵。
他們也不一定沒有自保之力。
但外面世界……
那是絕對沒有的!
“溫前輩,我還有一事不明?!?
凌天緩緩開口。
這么好的詢問機會,他可不能錯過。
和黎玖兒這個調(diào)皮鬼相比,溫酒歌簡直就是個知心大哥……呃,大祖宗?
溫酒歌果然沒辜負(fù)凌天的期望。
“你說?!?
“據(jù)我所知,兩百多年前,就有人曾經(jīng)對通道起過歹意?”
“你怎么知道?”
溫酒歌皺眉。
凌天直接將手表拿了出來
。
見狀,溫酒歌嘴角一抽。
聞新誠那個老東西,真是越老越糊涂!
這么重要的東西。
怎能隨便送人?
難怪自己剛一回來,黎玖兒就能聯(lián)系上自己。
原來如此!
溫酒歌氣呼呼地磨了磨牙,心想回去后,定會把聞新誠屁股都打開花!
“你繼續(xù)說?!?
“既然早就有過一次叛亂,為何中心城卻依舊沒有絲毫防備?”
無視掉溫酒歌眼底的怒火,凌天瞇著眼睛道。
“若我所料不錯?!?
“他們不是沒有防備……”
“而是根本不關(guān)心,通道是否會被破壞!”
“對他們來說,主城的存在與否,已經(jīng)不重要?!?
“這才會給其他人機會?!?
“導(dǎo)致第二次叛亂發(fā)生!”
“這一點,我相信溫前輩不會沒想過!”
聞,溫酒歌沉默了。
他確實想過,只是不太敢相信……
不過隨著這些年不斷費力修復(fù)通道,他對中心城的怨氣也越來越重。
類似的想法,倒是逐漸產(chǎn)生了。
不管溫酒歌如何想,凌天還在繼續(xù)分析。
“如果只是單純的不在乎?!?
“那倒是還好?!?
“但說不定……他們巴不得看到通道被損壞!”
這話一出,溫酒歌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可能!”
他瞪著凌天吼道。
“小子,別以為老姐……”
啪!
一個暴栗打斷溫酒歌的話。
他委屈地揉了揉腦袋,換了個稱呼。
“別以為黎姐看重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
“你還得指著我呢!”
“中心城確實有些混
賬……”
“但也并非人人都如此!”
“沒有中心城的人,你以為主城這邊可以安寧數(shù)萬年?”
“或許……”
溫酒歌的聲音突然弱了下來。
“或許……他們也只是受了蒙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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