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閔亦步亦趨地跟上。
他沒想著逃跑。
在一位摸到問心境門檻的強者面前逃跑,無異于自尋死路。
更沒想著求援,或者有人來救自己。
別說如今喬城的大部分強者,都已經(jīng)離開了喬城。
就算他們還在,又有誰能攔得住吳忠?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吳忠能說話算話。
喬閔沒想到的是,他還是有點子運氣在身上的。
兩人剛回到城主府,就碰到了一個人。
“溫老祖?”
喬閔沒和溫酒歌打過交道。
但也從其他人口中,聽說過聞家的強大。
那作為聞家老祖的溫酒歌,自然就成了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不過喬閔知道溫酒歌,倒不是因此。
而是之前溫酒歌在城主府住了一段時間。
雖然沒接觸過,可他很清楚,溫酒歌和凌天關系不錯。
這么說……
機會來了?
“你是?”
溫酒歌疑惑地看向喬閔。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辦法聯(lián)系其他幸存下來的通道守衛(wèi)。
不過能聯(lián)系上的并不多。
就在前兩天,有個守衛(wèi)表示,他距離喬城不遠。
打算先來這里和溫酒歌匯合,再一起前往通道那邊。
所以溫酒歌才沒和黎玖兒一起離開。
“溫老祖,我是喬閔?!?
知道對方不認識自己,喬閔也不廢話,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便趕忙說道。
“這位前輩是來找假城主的?!?
“您和假城主接觸繁多,應當比我更了解吧?
”
假城主?
凌天?
溫酒歌瞇著眼睛看向吳忠。
如果這人沒有惡意,喬閔不會特意說“假城主”這三個字。
城主府這邊的情況,他早已了解過。
喬萬行一脈,如今就是秋后的螞蚱。
根本蹦不起來。
如今在城主府管事的,是文老祖那一脈的人。
對于他們來說,凌天反而是恩人。
哪怕凌天離開了,也不會口口聲聲“假城主”。
更何況。
他們也不敢肯定,凌天還會不會回來。
萬一凌天回來了,聽到這個稱呼,不高興了怎么辦?
再者。
即便凌天不介意。
喬槐龍被殺一事瞞的那么緊。
不就是為了城主府的名聲?
怎么可能輕易透露?
那么,情況就很明了了。
來者不善啊。
相對溫酒歌的審視,吳忠顯得很是從容。
甚至有些不屑。
老祖?
他揍過的老祖。
沒幾十也有兩掌之數(shù)了。
說到底,也不過都是連問心境門檻都沒摸到的螻蟻罷了。
吳忠輕蔑地看著溫酒歌,一副命令的語氣道。
“你與那假喬槐龍接觸頗多?”
“不錯?!?
溫酒歌點頭。
吳忠滿意地笑了起來。
“很好。”
“那你說說,那假喬槐龍什么來歷?!?
“又是什么實力?”
“他殺喬槐龍,又是為何?”
這般不客氣的語氣,讓溫酒歌更加確定。
這人是敵非友。
還有身上那異常的血氣。
明顯是已經(jīng)摸到了合一境的門檻。
由此可見。
這人定然和喬槐龍那幫人分不開干系。
想到這里,溫酒歌笑了
起來。
簡直是瞌睡了送枕頭。
正好關于對方的情報不多,對方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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