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按住陳情,讓他稍安勿躁。
隨后趕忙問聞仲。
“你有辦法?”
“有?!?
聞仲抬起手,手上戴著一塊手表。
當著兩人的面,按下按鈕。
不過片刻時間。
凌天的聲音從中傳出。
“哪位?”
凌天沒想到,他竟然在盼城,還能收到通訊。
按照溫酒歌的說法。
這種手表,他只有兩塊。
一塊落在了凌天手里,另一塊,自然是在他自己手里。
即便是黎玖兒,手里也沒有第三塊。
此地距離喬城數(shù)萬里。
自然不可能是喬城那邊聯(lián)系他。
溫酒歌……
應(yīng)該也不會。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趕去和黎玖兒匯合的路上才對。
對方布置陷阱的地方。
卻是在盼城。
可距離盼城也不近。
仿造的手表又只能通訊千里,無論如何不該有人聯(lián)系上他。
到底是誰?
很快,凌天就有了答案。
“我是聞仲。”
“聞仲?”
這個名字凌天有些耳熟。
片刻后想了起來。
這不是他當時去聞家,見到的那個挺古板的中年男人?
“你在盼城?”
凌天問道。
聞仲否定道。
“并非,我們現(xiàn)在在……”
他看向喬安。
喬安此時還有些懵。
各大主城的通訊設(shè)備都是有局限的。
基本上都是用特定設(shè)備,聯(lián)系信號塔。
想要單獨傳訊。
不可能!
所以對于聞仲能聯(lián)系上凌天,他很是意外。
不過很快便回過神。
拿出地圖,指著其中一個地方道。
“我們現(xiàn)在在徒曾山和珉忠山交界處的官道上。”
聞仲將話重復(fù)另
一邊。
對凌道。
“我們現(xiàn)在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跡?!?
“你現(xiàn)在到了何處?”
凌天沒急著回答。
仿造的手表,通訊范圍只有千里。
這就意味著,聞仲等人現(xiàn)在距離盼城不過千里之遙。
千里……
并不遠。
那一行人中,實力最低的,都是撼天境后期。
要到達盼城,最多一天時間。
不過這邊并不需要他們。
聽聞仲的意思,他們是跟丟了黎玖兒?
想到這里。
凌天有些無奈。
他知道黎玖兒不太靠譜――倒不是辦事能力不行。
而是這人有些跳脫。
想一出,是一出。
喬安、聞仲等人會跟丟,一點都不讓人意外呢……
片刻后,凌天緩緩開口。
“你們不必急著過來。”
“找不到標記,也不要緊?!?
“直接去目的地。”
“但不要靠近,先搞清楚狀況?!?
聞仲會聯(lián)系他,說明這人并不知道,去主動“自投羅網(wǎng)”的,并非是他。
而是黎玖兒。
他也就沒有拆穿。
知曉內(nèi)情的喬安,想和凌天單獨聊聊。
卻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
只能試探著問道。
“他可能聽到我說話?”
“能?!?
聞仲給出肯定的答復(fù)。
喬安斟酌了一下,沉聲問道。
“你那邊……可是有什么麻煩?”
“沒有?!?
凌天否認。
緊跟著又說道。
“他們并不打算殺我,而是想要把我困在遺跡中?!?
“可惜……”
“他們大概不知道?!?
“我們還有后手。”
后手,指的自然就是喬安等人。
但他們原本的
任務(wù),并不是直面敵人。
而是收拾殘局。
如今聽到凌天的話,喬安立刻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