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妖獸緩緩出現(xiàn)。
那妖獸如同獵豹一般大小,雙目赤紅,背生骨刃。
口鼻中噴出陣陣寒氣。
不斷發(fā)出嘶吼聲。
一人一妖獸,隔著五十米的距離遙遙相望。
這么點距離,對于撼天境巔峰武者來說,也不過轉(zhuǎn)瞬便至。
更別說凌天了。
但他此時并未輕舉妄動。
這只妖獸帶給他的壓迫感,已經(jīng)絲毫不亞于當時的溫酒歌。
這說明,這很可能是一只合一境的妖獸!
或者說――高級妖獸!
“刀老還真看得起我……”
同等級別下,武者本就要比妖獸弱上一籌。
更何況凌天現(xiàn)在還不是合一境。
面對溫酒歌,最多也就能逼出對方五成實力。
如今卻要讓他去解決一只可能比溫酒歌還要強的妖獸。
這太難了。
當然也不是絕對沒有辦法。
如果知道這妖獸的弱點,還是有一定機會的。
凌天沒動,那妖獸也沒動。
只做出攻擊的姿勢。
卻始終沒有發(fā)起攻擊。
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
那妖獸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凌天開始感覺到不對。
不是沒有妖獸擁有超強的耐心,只等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但絕大部分妖獸,耐心都有限。
而且即便是再有耐心的妖獸,也不會一動不動。
它們會嘗試各種方法。
試圖引誘武者率先發(fā)起攻擊。
從而讓武者露出破綻。
“難道……”
凌天心里一動,冒出一個猜測。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腳。
又輕輕地落在不遠處。
就這么一步一步,以極慢的速度,朝著一旁挪動。
在他的謹慎控制之下。
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
很快。
凌天的猜測被證實了――這只妖獸看不到!
那雙通紅的眼睛,更像是擺設(shè)。
他挪動了大概七八米左右。
對面那只妖獸,卻依舊看著原來的方向。
一動不動。
宛如一座石雕。
“原來如此……”
他就說感覺不太對,除非刀老想要他死。
否則怎么可能給他一只合一境級別的妖獸當對手?
原來是殘缺的。
不,也可能這種妖獸,原本就沒有視力。
但不論如何,這個缺點確實可以利用。
不過在此之前。
還有一點需要驗證一下。
凌天拿出一根銀針,朝著不遠處扔去。
他要測試一下,這只妖獸的聽覺。
按理來說,視力不好的聽覺和觸覺都會格外敏銳。
但他一直在呼吸。
先前移動的時候,雖說已經(jīng)努力放輕腳步。
可還是免不了會發(fā)出些微的響動。
但都沒有引起那只妖獸的注意。
由此可以肯定。
那妖獸的聽力也沒有太過敏銳。
但界限在哪里,還得進一步測試才能夠知道。
銀針落在地上。
發(fā)出的聲響幾不可聞。
妖獸一動未動。
凌天又拿出銀針,這次多用了點力氣。
銀針激-射而出。
碰到地面,發(fā)出嗤的一聲。
妖獸的耳朵動了動,猛地扭頭看向銀針落地的方向。
但也僅此而已。
半晌后。
見沒有新的動靜傳來,那妖獸又重新回到剛剛的姿勢。
“聽力
……似乎也不太好?”
銀針太輕了。
落到地上發(fā)出的聲音,很難捕捉到。
可他剛剛可是用了不小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