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能看到身前兩米。
為何卻看不到身旁的凌天?
只能說明,他們的視覺和聽覺都被影響了。
只有觸覺,還有用。
崔成彥摸索著抓向沈華。
碰到人后,手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沈華大腿處。
沈華額頭冒汗,整個人都要瘋了。
娘的。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嚇不到他,就打算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
就在他忍不住要跑的時候。
大腿上突然一痛。
“嗷――”
沈華疼得一蹦三尺高。
但下一刻,突然反應(yīng)過來。
不對。
這擰大腿的手法和力度怎么這么熟悉?
這不是平時老大罰他們的時候。
崔成彥那貨慣用的么?
他一把抓住那只還沒撤回去的手,在對方手心寫道。
“崔?”
“對,跟我走?!?
就這樣。
凌天帶著崔成彥,崔成彥帶著沈華。
三人繼續(xù)朝最后一個人走去。
至于那幾只妖獸。
凌天并不擔(dān)心。
妖獸的感知比人更加敏銳。
就算它們也被影響到了,但若是遇到危險。
肯定也能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很快。
最后那人也被找到了。
費了點功夫,讓對方相信自己。
凌天帶著三人,選定方向,堅定地往前走去。
幾分鐘后。
眼前的迷霧突然散去。
大家重新出現(xiàn)在彼此的視野中。
幾人回過頭。
看向來時路。
卻發(fā)現(xiàn)那條路干干凈凈的,哪有什么濃霧?
只有幾
只分不清方向。
正在亂撞的妖獸。
恰好有一只蒙對了方向,直奔凌天他們而來。
結(jié)果剛出來。
就被凌天一巴掌抽翻在地。
“嗚嗚……”
那妖獸委屈地差點掉眼淚。
它容易么它?
突然間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好不容易沖出來,啥都還沒看到。
就被抽翻了。
不過動手的是凌天。
它只能敢怒不敢。
剩下的那幾只妖獸還在到處亂撞。
凌天沒回去救它們。
妖獸又不識字,而且皮糙肉厚的。
他用剛才的法子肯定沒用。
驅(qū)趕又太麻煩。
不如找一下陣眼,直接破掉陣法。
“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說完凌天徑直往回走去。
一步跨出。
濃霧再次出現(xiàn)。
凌天早已確定了陣法范圍。
不慌不忙地朝著猜測的陣眼的方位前進。
在外面的幾人只能看到。
凌天徑直來到一個燭臺前,抬手將燭臺拿了下來。
然后。
那幾只沒頭蒼蠅一樣的妖獸。
突然就停在了原地。
茫然地往四周看著。
凌天看著手里的陣眼,越發(fā)確定。
這陣法。
十有八九是一個外行布置的。
連最基本的隱藏陣眼都不知道,就這么明晃晃地擺在明面上。
生怕別人找不到?
不過這陣法還是蠻不錯的。
就是有些瑕疵。
凌天很快回來,那幾只妖獸自然跟了過來。
他問沈華。
“前面還有多遠?”
“我們已經(jīng)到了?!?
“到了?”
崔成彥瞪大眼睛,往四處看去。
“那老大呢?任煜呢?妖獸呢?怎么
全都看不到?”
這地方空蕩蕩的。
除了腳下的一堆亂石。
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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