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上沒有任何孔洞，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辨別方向的。

周小小看著來人，眉頭微蹙。

“海市蜃樓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你引來的？”

“不是?！?

那人回道。

聲音很難形容。

像是嘴里塞著一團東西，又像是無數(shù)的鐵片疊在一起，震動所發(fā)出的聲音。

周小小倒是見怪不怪，但眉頭卻皺的更深了。

“真不是你？”

試練塔有一只海市蜃樓。

那只海市蜃樓，是被人降服的，用途和她一樣。

都是用來守衛(wèi)試練塔的。

只要沒有出現(xiàn)可能威脅到試練塔的存在，就不會放出來。

而放出的權限。

只有兩個人擁有。

一個是周小小。

另一個，自然就是眼前渾身被黑布籠罩的人。

那人肯定道。

“我的存在，只是跟著你，且記錄下你的一一行?！?

“除非試練塔出現(xiàn)危機，否則不會插手?！?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xù)道。

“當初若非無意間被你發(fā)現(xiàn)，我也絕不會露面?！?

“海市蜃樓……”

“我確實能放出來?！?

“但我的權利，只限將它放出囚籠。”

“無法讓它離開試練塔?！?

說著，他抬頭看向遠處。

眼睛中浮現(xiàn)出那只海市蜃樓的倒影。

“我也不清楚那只海市蜃樓是怎么回事，又是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不過……那與我無關。”

“我的任務，只是記錄你的一一行。”

周小小無法肯定對方有沒有說謊。

從第一次發(fā)現(xiàn)對方的存在開始，對方確實沒有對她抱有過惡意。

但也沒有善意。

似乎正如對方所說。

只會記錄她的行舉止。

以及，保證試練塔不會被毀掉。

其他的，都不會關心。

哪怕周小小遇到黎玖兒的時候，可能會丟了性命。

對方也從未出現(xiàn)。

周小小瞥了對方兩眼。

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對方的話。

只說道。

“最好如此?！?

然后便揮了揮手，讓對方退下。

那人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周小小和那個古怪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凌天就在不遠處。

瞇著眼睛看著這邊。

他察覺不到海市蜃樓的氣息沒錯。

但這不意味著，他就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那個全身被黑布籠罩的人很奇怪，給他的感覺還不如一只螞蟻存在感強。

不過跟了他們一路，又豈會讓他忽視？

只是后面的路不太好走。

車子受到影響，對方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海市蜃樓出現(xiàn)時，對方都沒有趕上來。

直到他離開的前一刻。

“監(jiān)視周小小的人么？”

凌天基本聽清了雙方的對話，但卻有點懷疑那人的目的。

周小小又不是試驗品。

為何要記錄她的一一行？

除非……

凌天眼眸沉了沉。

他和周小小關系算不上多親密，但至少也算是朋友了。

如果對方真要動周小小，他肯定不會無動于衷。

當然。

前提是……

周小小愿意和盤托出。

她不說，自己也不好插手。

這么想著，凌天遠遠地看了眼周小小，再次朝著海市蜃樓走去。

眼下還是先解決這個麻煩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