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告別儀式,也沒有依依不舍的場景。
凌天拒絕了嚴(yán)六開車趕路的提議――雖然那本來就是給他準(zhǔn)備的。
倒不是擔(dān)心會因此暴露位置。
而是這里距離備用通道實在太遠(yuǎn),中間又沒有任何補給。
開車反而是拖累。
何況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徒步趕路更快。
帶上足夠的補給。
兩人便出發(fā)了。
他們回來的悄無聲息,走的同樣安靜。
這一去。
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回來。
或許,永遠(yuǎn)不會再回來。
至于這里的危機……
該做的,他都已經(jīng)做了,總不能把一輩子都搭在這里。
而且,問題要從源頭解決。
不過剛走沒多遠(yuǎn),凌天就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眨眼間,一道龐大的黑影朝兩人沖來。
周小小臉色突變,如臨大敵。
“什么東西?”
“嗷嗚……汪!”
黑影逐漸縮小,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和周小小差不多高。
撲到凌天身上就開始亂舔。
周小小愣愣地松開緊握的拳頭。
看著面前這只本該很熟悉的生物,發(fā)出疑惑的聲音。
“這是……狼?”
“不,不對,狗?也不對……”
“妖獸?”
“也不像……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凌天好不容易把二哈按住,拍了拍它的脖子對周小小道。
“二哈,一只哈士奇?!?
“哈士奇?”
“就是狗。”
“……”
周小小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只和凌天無比親熱,似狼似狗的生物。
總感覺哪里不太對。
突然。
她想起來了。
指著二哈問道:“它剛剛那么強大的氣息是怎么回事?”
都已經(jīng)趕上合一境了!
凌天板著臉道:“變異了?!?
“……”
糊弄鬼呢!
狗再怎么變異,也是被馴化的野獸。
野獸和妖獸,一字之差,卻是天差地別。
這倆根本不是同一類生物好吧!
周小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想說就不說,真把我當(dāng)小孩子糊弄???”
“沒糊弄你,確實是變異了?!?
二哈的情況,只有凌天一個人清楚。
但這也算不上什么機密,十有八九也沒有可復(fù)制性。
于是便跟周小小說了。
聽完。
周小小更懵了。
“不是……野獸吞食了妖獸的血肉,就能繼承妖獸的能力?”
“我了解到的就是這樣?!?
凌天攤了攤手。
二哈前主人留下的錄音里,確實是這么說的。
至于到底怎么回事,就只有它那個早就連骨頭都化成灰的前主人。
以及它自己清楚了。
不過就哈士奇的腦子……真能記得住它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凌天表示懷疑。
“你怎么來了?”
他低頭看向不停吐舌頭喘氣的二哈。
二哈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
“汪!”
“它說你回來都不去找它,走的時候也不帶著它,它很生氣?!?
一只熟悉的小腦袋從凌天懷里鉆出來。
沉睡多日的小毛團(tuán)終于醒了。
現(xiàn)在的它,實力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撼天境巔峰。
能力更是足以影響到合一境。
再面對二哈。
已經(jīng)沒了先前的恐懼。
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
仿佛是血脈上的天生壓制一樣。